以下是泽奥利克的讲话要点文字稿

罗伯特·泽奥利克
美国贸易代表
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
华盛顿特区
2002年1月31日

◆加入WTO的重要性所在

我们与13亿中国人的关系将是决定这个新世纪是由和平竞争还是被激烈对抗所主宰的一个重要因素。和平的前景在很大的程度上ˇ 当然不是在全部程度上 ˇ 取决于保持和加快中国在过去四分之一世纪中所走的道路ˇ走ˇ对外开放和接受国际准则。

近几个月来ˇ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中东和南亚中亚地区。最近的悲剧突ˇ了闭关自守、怀旧、恐惧和孤立政策对国际和平与国内安宁所带来的危ˇ。

中国领导人在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所选择的是一条怀着怨恨和受伤的自尊心的道路。在这一期间ˇ中国国内ˇ入混乱ˇ大跃进时期的经济崩溃和文化大革命时期的压制政策和内斗导致千百万人丧生。并非巧合的是ˇ这也是美中在朝鲜半岛和越南问题上的对抗时期。邓小平展开的中国内外政策改革扭转了这些可悲的趋势ˇ导致美中两国之间出ˇ了前所未有的人员、商品和思ˇ交流。有远见的美国战略的首要目标之一是要防止有可能导致早年情形重ˇ的偏差或祸害。

中国继续朝开放和接受国际准则的方ˇ发展所关系到的不仅是美国的国际和平与稳定利益ˇ而且是中国未来的经济和社会健康发展。中国过去的失败及其经济落后同它与西方隔绝的那些时期ˇ关。

当中国自信地、广泛地同西方接触与交往时ˇ中国就获得了成功。

世界上那些不成功的社会ˇ如北韩和缅甸ˇ是ˇ入专制和孤立的社会。

中国为加入世界贸易组织而走过的15年的漫长道路是一次ˇ代的长征ˇ但它不是走ˇ荒郊僻壤的山洞ˇ而是走ˇ商务的海洋和新门户开放的港口。

WTO是国际经济开放和公平商务竞争的主要支柱之一。加入WTOˇ接受WTO的规章制度以及与WTO宗旨ˇ符的行为能够比任何其它国际组织都更有效地使成员国融入国际规则体系。而且ˇWTO议事日程上的讨论题比其它大多数国际会议议程对普通老百姓日常生活产生的影ˇ更大。

中国加入WTO既不确保和平ˇ也不确保国内发展ˇ但继续将中国排除在经济领域里最重要的官方组织之外ˇ则肯定会损害这两者的前景。

中国以及台湾加入WTO是一ˇ可以令四届美国政府感到骄傲的成就。我接过了查伦·巴尔舍夫斯基谈判达成的一ˇ非常好的双边协议。然而ˇ中国在多边承诺方面的问题ˇ尤其是在农业领域ˇ仍然是中国完成入世的障碍。去年年初ˇ维尼曼部长和我都认识到ˇ若要避免谈判持续停滞不前和我国对华商务关系的恶化ˇ就需要摆脱陈规。去年春季ˇ华盛顿方面曾经担心ˇ紧接着EP-3侦察机事件会再次就给予中国正常贸易关系地位问题爆发一场恶斗。因此ˇ去年6月我十分高兴我们在上海得以就包括农业、贸易权利、ˇ售、保ˇ及再保ˇ在内的悬而未决的问题达成一ˇ突破性的协议。即使是在9月11日那样一个非常的星期ˇ我们继续在日内瓦工作组的最后会议上保持压力ˇ从而解决了余下的难题ˇ其中最令人注目的是保ˇ问题ˇ但也包括关税率配额和音ˇ制品的ˇ售问题。这一成果表明了巴德大使及其在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的谈判小组的敬业和专业精神ˇ这个小组的成员有克里斯蒂娜·伦德、凯瑟琳·菲尔德和特雷莎·豪斯。

随着我们的中国入世谈判接近完成ˇ我们开始全力处理尚未就绪的台湾入世工作。台湾入世整体协议中的经济部份早在1998年完成ˇ但是ˇ仍然存在敏感的政治问题以及有关若干敏感行业的问题。我们的谈判组整个夏季与欧盟的同事们共同努力以打破僵局。随后我们将这一进程一直持续到多哈会议ˇ从而保持了WTO关于让中国和台湾在ˇ隔24小时之内先后加入的共识ˇˇ除了台湾方面令人理解的担忧。

◆加入WTO对改革的益处

我不需要对贵委员会ˇ谈中国加入WTO最后整体协议的具体内容。

你们各家公司知道有关的具体内容。但是ˇ我ˇ谈一谈我个人对中国入世的总体意义的看法ˇ以及中国和美国将如何从中受益。

中国加入WTO的意义远远不只是它进入了又一个国际组织。中国加入WTO体ˇ并加强了中国实行根本改革的决心ˇ在这一点上ˇ加入WTO的影ˇ力超过了中国自四分之一世纪前摆脱孤立以来所加入的几十个组织中的任何一个。看一看中国入世协议中的一些关键内容就会对此一目了然。让我举几个例子ˇ

ˇ WTO是按规则运作的体制。它要求各成员在开放各自的市场和回应其它成员不公正贸易做法时按国际贸易体制的规则行事。你们在与中国打交道中了解到ˇ中国过去与国际贸易体系打交道的方式一ˇ受到主观随意、厚此薄彼和营利主义的影ˇˇ反映了人治ˇ而不是法治。加入WTO将有助于纠正这种ˇˇ ˇ 当然并非是一朝一夕ˇ而是需要经过一段时间ˇ加入WTO为健康的行商行为奠定了基础。

ˇ 中国在颁布法律和规章时必须具有透明度。为符合WTO的要求ˇ中国将必须废止或修改确实达数千ˇ的法律、规章和地方法令。中国应让公众对新法律和规章的草案有一段评论期ˇ实际上中国在过去7个星期中已开始这样做。

ˇ 法院必须审议针对主观的行政行为提出的申诉。过去ˇ主宰中国体制的一条明ˇ而绝对的规律就是ˇ它是任意和不透明的。

ˇ 中国做出的符合WTO 的承诺是要形成更多的内外竞争ˇ从而使市场更加开放。这些承诺要求中国允许进口产品同国内产品平等竞争ˇ包括将按照配额和关税率配额进口的产品的ˇ当大一部份分配给非国有贸易企业。国有企业不再能够ˇ有出口补贴。

工业补贴受制于WTO的规章制度ˇ如果工业补贴导致贸易反常ˇ有可能在WTO内受到挑战。

ˇ 最后ˇ与领导人凭个人意志做决定的情形ˇ比ˇ中国的WTO成员身份将保证中国以更扎实、更本质和更长远的方式与全世界的市场经济体紧密关联。借用马克斯·韦伯对发展进程做出的迷人化阶段和制度化阶段的划分ˇ中国加入WTO标志着从前一个阶段ˇ后一个阶段的转变ˇ这也是西方所有成功的经济体所走过的道路。

布什总统认为ˇ多元经济是使社会具有更宽阔的多元机会的一个关键ˇ这或许是建立在法治和民主基础上的公正社会获得长期稳定的一个先决条件。

◆中国在全球贸易谈判中的作用

中国加入WTO可带来的好处还不只是我已谈到的那些制度性的好处以及你们所了解的对美国公司的具体好处。自去年的亚太经合组织会议开始ˇ中国为加入WTO做出的坚定努力以及对其它亚太经合组织成员在多哈会议上支持新一轮谈判的推动ˇ帮助加强了启动新的全球谈判的势头。

目前ˇ在WTO成员已决定推进全球贸易自由化的情况下ˇ中国能够再一次发挥积极的作用。多哈会议制定了谈判的框架。美国的主要谈判议程将是农业、商品和服务的市场开放。这是美国的进出口商所希望和需要的ˇ也是发展中国家所希望和需要的。

但是ˇ有时候ˇ国家所需并不为国家领导人所谋。发展中世界的一些国家对发达世界的怨恨导致了一种意识形态上的灰暗的短浅目光ˇ着眼点放在没收财富、强制性和非经济手段的技术转让ˇ实行国家集权原则ˇ对资本的扼杀性控制以及保护主义。这些政策赶走了投资ˇ导致经济衰败不前、资本外流、实业家出走他方。

中国的发展政策采取了不同的道路。中国的语气反映出不同的思路。如果中国运用其影ˇ力鼓励它国采纳中国自身实践的政策ˇ那么ˇ中国就可以为开放市场ˇ创造生产力ˇ降低产品价格ˇ通过全球谈判扩大经济增长和就业做出重大的贡ˇ。由于中国的国内政策和这个"中央王国"在国际组织中的行为偶有脱节ˇ所以中国并不是绝对无疑会这样做。中国可以发挥领导作用ˇ不是靠作姿态ˇ而是通过让其它国家分ˇ并扩展它的经验。如果中国这样做ˇ中国将会受益ˇ世界也将受益。

使中国在过去25年中取得令人惊叹的经济成长的政策可以成为其它国家仿效的典范 ˇ 它带来了更加自由的市场ˇ对外国竞争和投资的更加开放ˇ权力下放和私有化ˇ以及关税的降低。

◆经济开放和信息技术开发

我来举一个例子 ˇ 信息技术。中国本来也可以走东亚工业政策的道路ˇ比如ˇ东亚国家在90年代中期试图利用保护主义的高墙建立起国内汽车工业。然而ˇ中国深知新兴信息产业的全球性ˇ因而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中国加入了信息技术协议ˇ同意到2005年将所有信息技术产品的关税率降为零。其结果如何ˇ作为区域信息技术产业强龙的台湾公司ˇ大陆投资约90亿美元开办组装和生产工厂。目前ˇ中国大陆生产的台式电脑已占世界总产量的四分之一ˇ生产的只读储存器占世界的二分之一。在近十年内ˇ中国将成为世界最大的信息技术硬件供应国ˇ成为信息设备装配的理ˇ地点。中国正在成为设计和开发夥伴ˇ并将挑战台湾半导体生产中心的地位。中国很快将成为世界上个人电脑的第二大市场。这是经济开放导致经济增长的极为突出的例子。

这个信息技术的例子说明了另一个值得注意的趋势ˇ广义来讲的区域一体化作用和具体的海峡两岸一体化作用。人们的家用电脑上很可能包含来自台湾、中国、马来西亚、新加坡和硅谷的产品、流程和设计。产品在一个国家境内生产已成为例外ˇ而不是常规。中国最近宣布有意与东南亚和ˇ港达成自由贸易协议就是这一趋势的自然发展。

◆区域一体化的重要意义

亚洲经济一体化 ˇ 中国与之互联在一起ˇ不必被视为对美国利益的威胁ˇ而应被视为对美国加速达成自由贸易协议ˇ加深我们与整个太平洋地区一体化的一种推动。

有了贸易促进权 ˇ 我希望看到此ˇ法案在在座各位的帮助下不久后即能获得国会通过 ˇ 美国将迎接这一挑战。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在多数党领袖达施勒承诺的尽快完成贸易促进权批准手续的问题上有机会携手合作ˇ给持续的贸易发展增添一个推动力。面对已经启动的新一轮WTO谈判和中国与台湾的首次参加ˇ美国应通过积极、有力的领导为谈判指路。若能恢复中断了七年的贸易促进权ˇ将会有助于我们做到这一点。

美国将与亚太经合组织的夥伴们密切合作ˇ促进亚太地区一体化ˇ特别是通过自由贸易的方式。区域一体化会巩固经济上的ˇ互依存ˇ有助于各国战胜跨国经济活动带来的挑战ˇ从而能够促进发展中的全球自由化进程。亚太经合组织国家主要是通过开放性全球经济体制获得的繁荣ˇ的确ˇ这一体制是给这些国家带来活力的主要力量。

那些面对这一体制所基的市场原则摇摆不定的国家到头来经历了经济减缓ˇ如果不是经济收缩的话。日本尤其需要重新采用这些原则。作为20世纪50年代到90年代世界经济发展的支柱之一的日本应该在资本再分配的过程中放手将资金用于生产ˇ促进革新ˇ刺激创造就业机会ˇ以便改造其停滞不前、日益老化的经济。要做到这一点ˇ日本需要制止通货紧缩ˇ依靠市场重新评价和激活无效益资产ˇ通过放松控制来创造机会。

日本的经验教训对中国是一个警钟ˇ如果中国把WTO的自由贸易原则变成种种官僚主义的工业政策从而破坏了这些自由贸易原则的话ˇ那么中国将既不能收获这些原则所带来的好处ˇ也会损害WTO的全球目标。例如ˇ中国必须知道ˇ如果它试图改变信息技术协议的基本意图的话ˇ那么ˇ它从这ˇ协议的零关税率中所获得的好处就会化为乌有。我所指的是ˇ中国在新税率表及实施细则中做出规定ˇ将用于国内生产的信息产业进口产品与用于国内ˇ售的信息产业进口产品区别对待ˇ后者被课以关税。我们将视需要随时ˇ中方指出这一点 ˇ 而且必须经常指出这一点。我希望在座各位也会这样做。

◆世贸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台湾

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台湾几乎同时加入世贸组织将促进海峡两岸经济一体化ˇ这将产生几乎同等的影ˇ力。台湾海峡依然是世界最危ˇ的热点之一ˇ这里一直需要美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以最谨慎的方式处理彼此的分歧。但是ˇ我们在目睹海峡两岸的政治和军事僵局以及时而出ˇ的对抗局面的同时ˇ也目睹了两岸经济关系的惊人发展ˇ台湾ˇ在确实正在成为中国大陆的最大投资者ˇ在10年之中ˇ贸易额从零激增到300亿美元以上ˇ仅在上海地区就居住着数十万台湾人ˇ从台湾去大陆的各类访问人数多达数百万。这种日益增长的经济ˇ互依赖并不能成为和平的保障ˇ但是ˇ随着台湾民主的欣欣ˇ荣和中国政治的变化ˇ这种局面确实为双方提供了种种机会ˇ使彼此淡化分歧ˇ更需要和平稳定ˇ以及揭开种种成见。

这种关系在双方加入WTO之前就已经发展。ˇ在ˇ中国和台湾如果愿意ˇ它们可以利用WTO作为交流和谈判的渠道ˇ共同遵守WTO的规则ˇ并利用WTO的规章制度加速双方已经开始的进程。我们并不肯定任何一方或双方是否会这样做。中国大陆可能继续同台湾保持距离ˇ如果台湾不接受"一个中国"的原则ˇ就拒绝与其进行某些接触和谈判。台湾可能因为担心依赖中国大陆对其安全造成的影ˇ而不愿意把与大陆开展商贸交流的门户开得太大。但是ˇ这类机会很少是ˇ成的ˇ双方都需要运用他们祖先的勇气和智慧以求得在这个新千年里的繁荣昌盛。

◆许下的承诺能否兑ˇˇ

我经常被问到中国是否会遵守它做出的承诺。对这个问题不可能有三言两语的简单答案。中国需要废除、修改、制定和实施的法律、法规和条例实实在在数以千计ˇ一ˇ政令不可违的省、市当局如今面临着新的WTO规则的挑战ˇ国有企业及其主管部委处在市场压力之下ˇ在这种情况下ˇ如果认为对外经贸部在谈判中所作的承诺 ˇ 尽管得到国家领导层的支持 ˇ 将会自动得到实施和遵守ˇ那就太天真了。中国仍然是一个独裁国家ˇ但这并不是说ˇ中国没有国内政治ˇ没有中央与地方间的紧张关系ˇ没有利益集团ˇ没有多种多样的经济利益和势力。他们会发出自己的声音ˇ中国很多国内人士对作为WTO成员身份基础的原则所做出的承诺 ˇ 开放、自由市场、透明、竞争 ˇ充其量是暧昧不明的。

同中国农业界的保护主义势力的较量需要美国和中国领导层投入很大气力。中国加入WTO后在两个方面采取的行动确实令人关注。中国尚未按照承诺发布有关关税率配额分配的条例ˇ而中国的生物技术条例ˇ按其草拟的文本ˇ可能会成为不公平的贸易壁垒。

中国通过加入WTO承担了很多非常可观的义务。当然ˇ关键问题不是是否有纸上的承诺ˇ而是这ˇ承诺在实践中是否得到履行。这是我们作为政府所面临的一个挑战ˇ我们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已经在准备迎接这一挑战。

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正在协调跨部门的运作ˇ目标是确保这些承诺得到全面履行。为此ˇ

ˇ 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商业部、农业部和我们驻中国使团都增添了人员。

ˇ 由美国政府各有关部门组成的贸易政策工作委员会在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的主持下每个月举行一次会议ˇ审议中国履行的承诺ˇ中国采取的措施以及我们应该做出的反应。

ˇ 中国履行每ˇ义务的情况都有美国政府的一个机构或办公室予以跟踪了解。

ˇ 美国政府ˇ特别是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ˇ一直在同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和其它商贸社团讨论它们关注的问题。这些问题在我们对中国履行承诺的进行的月度审议中都会占ˇ要的位置。

ˇ 我们在观察中国履行承诺的情况时将采取坚持不懈的务实的做法。我们将期待中国履行全部而不是部份承诺ˇ这些承诺毕竟是他们自由选择的。我们知道在某些情况下履行这些承诺并不容易。我这么说并不是因为对中国有什么恻隐之心ˇ而是因为看到过其它国家ˇ包括东亚国家ˇ在开放本国市场时的艰难经历。

ˇ 在我们发ˇ问题时ˇ我们将寻找途径ˇ不只是展示这个问题ˇ而是要解决这个问题。这并不总是意味着动用大批律师去利用WTO解决争端的机制ˇ当然ˇ在其它做法不能生效时我们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做。我们将与对外贸易和经济合作部(MOFTEC)共同努力。我们将与北京其它政府部门合作。我们将与省级和地方当局共同努力。我们还将与其它国家ˇ例如欧盟国家和凯恩斯集团成员国ˇ进行合作。这些国家的努力曾在完成中国入世的过程中发挥过关键作用。

我们将通过在两国首都进行的外交努力ˇ通过WTO的过渡性审议机制 ˇ 这是为所有WTO成员提请中国注意它们所关心的问题所提供的一个多边论坛 ˇ 来解决出ˇ的问题。

◆我们的共同任务

布什总统ˇ信ˇ经济自由及这种自由能够带来的繁荣是公正社会的坚实基础。自由市场的精神、生气和力量 ˇ 以及日益壮大的中产阶级对ˇ代生活必需品、便利设施和ˇ受的需求 ˇ 是上一世纪欧洲和亚洲民主发展的基础。

中国自由化市场的进一步发展和日趋繁荣当然并不能保证中国ˇ公正、民主社会的顺利转变ˇ但确实使这种转变成为可能。

所以ˇ我认为ˇ此会议室里的公司在全世界发展最快的经济中占据骄傲一席之地时ˇ不仅是站在亚洲经济发展的最前沿ˇ我认为ˇ你们是在传播中国非凡变革的种子。中国人知道这一点。他们对此没有怨恨ˇ他们欢迎这一点。这就是为什么有如此众多的中国人告诉我们ˇ他们希望为美国公司工作的原因。你们的企业不仅是人们可以提高生活水平的地方ˇ而且是他们可以改善自己的一生ˇ接触新思ˇ和放眼世界的地方。

我希望ˇ你们在努力为股东们盈利的同时 ˇ 这是值得你们为之奋斗的重要任务 ˇ 你们要继续把其它美国价值观带给中国的城市、ˇ村、公司、办公室。这意味着既开放市场也开放头脑ˇˇ社区投资ˇ既创造产品也创造机会ˇ不仅尊重中国ˇ而且尊重中国人民。

我期待着ˇ在为争取实ˇ中国加入WTO所带来的希望的过程中ˇ在为争取实ˇ世界两个 ˇ 从某种意义说 ˇ 最大的经济体之间的关系所蕴育的机会时ˇ在为争取实ˇ由世界最古老的连续文明与ˇ代文明灯塔ˇ结合所展示的前景中ˇ与在坐各公司和与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密切合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