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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
新闻秘书办公室
(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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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2月22日

布什总统在清华大学的讲话

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
清华大学

(当地时间上午10点35分)

布什总统ˇ胡副主席ˇ非常感谢你的亲切致辞。谢谢你在这里接待我和我的夫人劳拉。(掌声) 我看她与国务卿科林·鲍威尔在一起很愉快。高兴在这里见到你ˇ国务卿先生。(掌声) 我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康多莉扎·赖斯女士也在这里。她曾经是斯坦福大学教务长ˇ因此她对来到这样的校园会感到自在。谢谢你的到场。(掌声)

我对我在中国、在世界上最优秀的大学之一受到盛情接待表示感谢ˇ也感到荣幸。很有意思的是ˇ这所大学是通过我国的赞助建立的ˇ目的是进一步发展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我知道这个地方对你们的副主席是多么有意义。他不仅在这里拿到学位ˇ而且更重要的是ˇ他是在这里与他和蔼可亲的妻子ˇ识的。(笑声)

谢谢在座的各位同学给我这个机会与大家见面ˇ对大家谈谈我的国家ˇ并且回答你们的一些问题。

这所大学的水准和名声闻名于世ˇ我知道能考入这所大学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成就ˇ我ˇ你们表示祝贺。(掌声) 我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ˇ我的夫人和我有两个女儿ˇ她们ˇ你们一样都在上大学。一个上的是得克萨斯大学ˇ另一个上的是耶鲁大学。她们俩是双胞胎。我们为女儿感到骄傲ˇ我ˇ信你们的父母也同样为你们感到骄傲。

正如胡副主席刚才提到的ˇ我这次对中国的访问正值一个重要的纪念日。就在30年前的这个星期ˇ一位美国总统来到中国。他的中国之行的目的是结束长达数十年的隔阂和突破数百年来的ˇ互猜疑。理查德·尼克松总统ˇ世界ˇ示ˇ两个截然不同的政府能够在共同利益的基础上、本着ˇ互尊重的精神开始交往。那天他们离开机场的时候ˇ周恩来总理对尼克松总统说了这样一句话ˇ"你与我的握手越过了世界最辽阔的海洋 ˇ 25年的互不交往。"

从此以后的30年来ˇ美国与中国多次为友谊和商务而握手。随着我们两国间越来越多的接触ˇ两国人民逐渐加深了对彼此的了解。这具有重要意义。过去ˇ美国只知道中国有着伟大悠久的文明史ˇ而今天我们看到ˇ重视家庭、学业、荣誉的高尚传统依然是中国的特徵。而且我们看到中国正成为世界上最富有活力、最富有创造性的社会之一ˇ在座各位所具备的知识和潜力就是一个体ˇ。中国正在走一条上升之路ˇ美国欢迎一个强大、和平与繁荣的中国的兴起。(掌声)

随着美国对中国有了更多的了解ˇ令我关注的是ˇ中国人民并不总是对我国有一个清晰的认识。这有多种原因ˇ而其中一些是我们自己造成的。我们的电影和电视节目往往没有表ˇ我所知道的美国的真正价值观。我国的商业成功ˇ示的是美国的商业力量ˇ但我们的精神、我们的社区精神和我们的互助并不总是ˇ财富上的成功那样ˇ而易见。

有些关于美国的错误印ˇ则是他人造成的。我的朋友ˇ美国驻中国大使告诉我ˇ中国的一些教科书说美国是"欺负弱者ˇ压迫穷人"。去年出版的一本中国教科书说ˇ美国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人员"压迫劳动人民"。这些都不是真实的 ˇ 虽然所用的语言可能是过去时代遗留的产物ˇ但是它们是误导性的、有害的。

事实上ˇ美国对弱者和穷人有一种特殊的责任感。我国政府开支数十亿美元ˇ为那些无法自助的人提供医疗保健、食品和住房ˇ而更重要的是ˇ我们的人民捐出自己的钱和时间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美国人民的同情心甚至超越我们的国界。我们是为世界各地处于贫困的人提供人道援助最多的国家。而联邦调查局和执法部门的男女工作人员ˇ他们本身就是劳动人民ˇ是为打击犯罪和腐败而ˇ身的劳动人民。

毫无疑问ˇ我国自然有自己的问题ˇ我们也有过错。ˇ世界大多数国家一样ˇ我们正走在一条通往实ˇ平等和公正的理ˇ的漫长道路上。但是ˇ我国成为希望和机会的灯塔、成为世界各地人民ˇ往的国度是有其道理的。这个道理就是ˇ我们是一个自由的国家ˇ一个使男女公民都有机会实ˇ梦ˇ的地方。不管你的背景或出生条件如何ˇ你都能在美国获得良好教育ˇ创办自己的生意ˇ生儿育女ˇ自由信仰ˇ自由选举你社区和国家的领导人。你可以支持政府的政策ˇ也可以自由公开地表示不同意见。那些害怕自由的人有时说ˇ自由会导致混乱ˇ其实并不然ˇ因为自由并不意味着人人为自己。

自由赋予每个公民许多权利ˇ同时期待他们行使重要的职责。我们的自由靠道德定出方ˇ和目标ˇ靠牢固的家庭、社区和宗教机制得到规范ˇ靠坚实而公正的法律制度受到监督。

我国在世界上的一个最伟大的ˇ征就是自由女神ˇˇ它是精心设计而成的。我不知道你们是否目睹过自由女神ˇˇ如果仔细看她的话ˇ她手上举的不是一件、而是两件东西。她的一只手握的是大家熟悉的火炬ˇ我们称之为"自由之光"ˇ而另一只手拿的是一部法典。

美国是一个法治国家。我们的法院是廉洁的ˇ是独立的。就是我作为总统ˇ也不能告诉法院该如何做出裁决ˇ政府行政或立法部门的其他成员也不能这么做。在我们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任何人能够凌驾于法律之上ˇ也没有任何人为法律所不耻。

美国的所有政治权力都是有ˇ和暂时的ˇ它只有通过人民的自由投票获得。我们已有两百年历史的ˇ法ˇ制并且平衡我国政府三个部门之间的权力ˇ这三个部门就是司法、立法和我作为其中一员的行政机构。

在美国ˇ指导我们生活的许多价值观首先是通过家庭陶冶形成的ˇ就ˇ在中国一样ˇ美国的父母疼爱自己的孩子ˇ为了孩子辛勤工作并做出牺牲ˇ因为我们ˇ信下一代人的生活总是会更美好。我们在家庭中得到爱ˇ学到责任感和培养性格。

很多美国人志愿ˇ出自己的一部份时间为他人服务。ˇ当多的人 ˇ 将近一半美国成年人 ˇ 为使社区更美好而每周奉ˇ自己的时间ˇ他们当孩子的辅导员ˇ探访病人ˇ或照顾老年人ˇ或为成千上万的其它需要和事业提供帮助。这是我国的长处之一。人们主动承担帮助他人的责任ˇ鼓舞他们这么做的不是别人的敦促ˇ而是自己的善良之心ˇ往往还有他们的信仰。

美国是一个受信仰指引的国家。曾经有人称我们是一个"教会精神"国家。你们也许有兴趣知道ˇ95%的美国人说他们信仰上帝ˇ我是其中一个。

几个月前我在上海见到江泽民主席的时候ˇ我荣幸能够与他分ˇ信仰如何改变了我的生活的经历以及信仰对我国的作用。信仰为我们指出一个超越人为法律的道德规范ˇ召唤我们承担比物质成就更为崇高的使命。宗教自由不是什么让人害怕的东西ˇ而应该受到欢迎ˇ因为信仰赋予我们道德的核心ˇ教导我们坚持高标准ˇ爱戴他人和为他人服务ˇ过负责任的生活。

如果你们到美国来 ˇ 如果你们还没有到过美国的话ˇ我希望有一天你们能够去 ˇ 你们会看到许多不同种族背景和各种宗教信仰的人。我们是一个多元化的国家。有230万华裔人在我们这里定居。他们中有的在公司办公ˇ有的在美国总统内阁里任职ˇ有的是美国奥林匹克滑冰队队员。每个移民在宣誓效忠美国之后便成为一个与总统一样的不折不扣的美国人。美国ˇ世人ˇ示ˇ一个社会无论多么辽阔、多么多样化ˇ它仍然是一个国家ˇ得到其人民的效忠和热爱。

美国的所有这些特徵在一天之中得到广泛的展示。9月11日恐怖主义凶手袭击我国的那一天ˇ数以百计的美国警察和ˇ防队员冲进燃烧的塔楼ˇ奋不顾身地抢救同胞。人们从四面八方志愿来帮助救援工作。美国人为了帮助遇难者家庭而纷纷ˇ血和捐款ˇ美国各地都举行祈祷ˇ人们升国旗表达他们的骄傲和团结。要知道ˇ这些行动没有一样是政府下令去做的ˇ而是自由的人民自发和主动的行为。

美国的生活表明ˇ自由与法律并行是无所畏惧的。在一个自由的社会里ˇ多样化并不是混乱无序ˇ辩论也并非冲突ˇ不同政见也不是革命。一个自由的社会ˇ信ˇ它的公民能够从自身和国家寻求最佳感觉。

我有幸在1975年访问中国 ˇ 那时在座的有些人还没有出世。这表明我多老了。(笑声)自那时以来中国已经发生了很多变化。中国取得了令人惊异的进步 ˇ 在开放、工商业、和经济自由领域。这预示着中国蕴藏的巨大潜力。

中国已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ˇ当你们履行对WTO的义务时ˇ会不可避免地带来中国法律制度的改变。一个ˇ代化的中国必须有一套稳定的法律来管理商务和保证人民的权利。你们这一代人所建设的新中国需要贵国传统中的博大精深的智慧。物质主义的诱惑为我们的社会、为我国社会和许多成功的社会带来挑战。贵国重视个人和家庭责任的古老道德传统将使你们受益。

在中国今天取得的经济成就背后是才华横溢、精力充沛的人。在不远的将来ˇ正是这些男女人才将在贵国政府中全面和积极地发挥作用。这所大学不仅仅在培养专家ˇ而且在培养公民。公民不是自己国家事务的旁观者ˇ而是国家未来的参与者。

变化正在到来。中国已经在地方进行不记名投票和差额选举。将近20年前ˇ中国伟大的领导人邓小平说 ˇ 我要各位听到他这句话。他说ˇ中国最终将把民主选举扩展到国家一级。我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数千万中国人如今在重温佛教、道教和一些地方传统宗教ˇ还有的信仰基督教、伊斯兰教和其它宗教。不管这些信徒在哪里或者如何奉行其宗教ˇ他们都不会对公共治安构成威胁ˇ他们实际上成为好公民。多少世纪以来ˇ中国一直具有宗教宽容的传统。我为结束一切迫害而祈祷ˇ从而在中国所有人都能自由地按照自己的意愿集会和信教。

所有这些变化将引ˇ一个更强大、更自信的中国 ˇ 一个能够震惊世界、丰富世界的中国ˇ这是一个你们这一代人将帮助建设起的中国。这是贵国历史上最激动人心的时刻ˇ一个即使是最宏伟的梦ˇ都似乎垂手可得的时刻。

我国ˇ中国表示尊敬和友谊。再过六年ˇ来自美国和世界各地的运动员将到贵国来参加奥林匹克比赛。我坚信ˇ他们看到的将是一个正在变成一个"大国"的中国ˇ一个走在世界前沿的中国ˇ一个人民太平和与世界和平ˇ处的中国。

谢谢你们让我到这里来。(掌声)

问ˇ总统先生ˇ我昨天看了你和江泽民主席联合举行的记者会。你在会上没有清楚地回答一个几乎所有人都关注的问题ˇ即战区导弹防御系统为什么将包括台湾。另外ˇ每当你谈到台湾问题时ˇ你总是使用和平解决这样的字眼ˇ而从不使用和平统一这个词。这之间有什么差别ˇ为什么ˇ

布什总统ˇ谢谢ˇ问得非常好。(掌声) 首先ˇ我ˇ称赞你的英语讲得很好。

关于台湾问题ˇ首先要讲的重要一点是我的政府希望通过和平对话解决这个问题ˇ就ˇ我说过的。但这必须通过和平方式解决。这就是我总是强调和平的原因。另外ˇ"和平"方式这个词是说给双方听的ˇ任何一方都不应挑起 ……(接翻译插话) 。我们同你们的领导人讨论过多次ˇ我重申了支持"一个中国"的政策。长期以来这一直是我国政府的政策ˇ我没有改变这一政策。(掌声)

在导弹防御的问题上ˇ我也阐明了我国将发展防御系统以帮助我们的朋友和盟国以及世界其它国家保护自己ˇ防范企图发展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的无赖国家。对我而言ˇ这对世界和平至关重要。我们尚未研制出一套系统ˇ我昨天也正是这么说的。这是实际情况。我们正在审议是否存在无法研制出一套系统的可能。但我认为它将增进世界稳定ˇ而不是ˇ弱世界稳定。

让我再概括地谈一点ˇ你们有必要了解这一点ˇ我国人民也有必要了解这一点。这就是我的政府致力于和平解决世界各地的问题。我们希望这些问题通过和平方式得到解决。

我们要处理的问题很多。我们正在解决中东问题。如果你跟踪时事的话ˇ就会知道那个地区正处于非常危ˇ的阶段。我们正在努力和平解决那个地区的问题。我们努力使克什米尔问题得到和平解决ˇ这对中国是重要的。我刚刚去过韩国ˇ非常明确地说明了我们希望以和平方式解决朝鲜半岛问题。

请提下一个问题。

问ˇ我将用英语重复一遍我的问题。

布什总统ˇ谢谢。

问ˇ很遗憾ˇ你还是没有明确回答你是否总是使用"和平解决"这个词。你从没有说过"和平统一"。真遗憾。

布什总统ˇ又回到台湾问题上了 ˇ (笑声) ˇ 继续说。

问ˇ这是我们中国人极为关心的问题。

布什总统ˇ我知道。

问ˇ三天前ˇ你在日本国会发表讲话时说ˇ美国将牢记对台湾的承诺。

布什总统ˇ对。

问ˇ我的问题是ˇ美国是否仍记得对13亿中国人民作出的承诺呢ˇ(掌声) 那就是遵守三个联合公报和"三不"政策。谢谢。

布什总统ˇ非常感谢你。正如我所说ˇ这ˇ然是一个大家关心的问题。我说得再清楚不过了ˇ我迫切希望有一个和平解决的方式ˇ这一方式需要双方来努力。这就是我所说的和平对话的含义。我希望这能在你我的有生之年得以实ˇ。这将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其次ˇ当我国一旦签署了协议ˇ我们就会遵守它。我们将遵守《台湾关系法》ˇ它规定在台湾受到挑衅时帮助台湾保卫自己。但我们也表示过ˇ任何一方都不应对和平对话进行挑衅。

下一个问题。这位女士请讲。对不起ˇ不是一位女士ˇ是一位男士。

问ˇˇ在让我用英语重复一遍我的问题。总统先生ˇ我是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的学生。我们可以预见中国和美国在科学和文化交流方面有光明的前景。刚才ˇ就在刚才ˇ你高度评价了我们清华大学。请问ˇ如果可能的话ˇ你是否愿意鼓励你的两个女儿到清华大学就读ˇ谢谢。(掌声)

布什总统ˇ恐怕她们已经不再听我的话了。(笑声) 如果你懂我的意思的话。首先ˇ我希望她们到这里来。这是一个令人惊叹的国家。你们知道ˇ我说过我1975年来过这里。我很难形容发生了的变化。这是令人惊叹的变化。我去年秋天在上海第一次看到了这一变化。

来这里对她们有好处ˇ也会对很多美国学生有好处。我认为我们的学生交流是非常重要的。我ˇ我们的国家肯定欢迎希望到美国求学的中国学生。这对中国学生有好处ˇ同样也对美国学生有好处。

重要的是ˇ大家要认识到ˇ我们两国里的人都是有七情六欲、有烦恼的人。即便是ˇ我和副主席这样上了年级的人 ˇ (笑声)。

翻译ˇ对不起ˇ先生ˇ

布什总统ˇ即便是ˇ我和副主席这样上了年级的人 ˇ (笑声) ˇ 也能够通过花时间了解对方而受益。很明ˇˇ我们无法就我们关系中的一些问题百分之地达成共识。但当你了解了一个人之后再谈这些问题ˇ就会好得多。

我们首先是人ˇ一些重要特点是会实实在在地存在。你们知道ˇ我在讲话中谈到了我的家庭。家庭在任何社会中都是这样一个重要的、有机的组成部份。中国有重视家庭的悠久历史ˇ这是一个重要的传统ˇ是你们的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份。我希望人们知道我们的国家也有很强的家庭观念传统。这不是一个国家所特有的理念ˇ而是具有普遍性的。学生通过ˇ互了解能认识到很多价值观所具有的普遍性。这对世界和平有重要意义。

下一个问题。

问ˇ请让我把我的问题翻译成英语。总统先生ˇ我是国际传播系的学生。去年圣诞节前ˇ你的弟弟尼尔·布什访问了清华大学。他当时说ˇ有很多美国人ˇ特别是政界人士ˇ对中国有很多误解。正如你和我们的副主席胡锦涛都说过的ˇ你们都希望努力促进中美关系平稳地ˇ前发展。我的问题是ˇ作为美国总统ˇ你将采取哪些行动促进两国人员在各个层面上的接触和交流ˇ谢谢。

布什总统ˇ谢谢。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

问ˇ谢谢。

布什总统ˇ首先ˇ我这次访问和我在这里进行的会谈有助于促进 ˇ (掌声) ˇ 我国人民关注着我在这里的访问。你们应当有兴趣知道ˇ我去年秋天曾经来访ˇ今年冬天又来了 ˇ 在很短的时间内来了两次。这能在某种程度上说明我们关系的重要性。

我们的政界领导人到中国访问是重要的。我知道很多人来过ˇ而且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我们必须用准确和真实的语言描述我们的所见所闻。我回国后会说这是个伟大的国家ˇ它不仅有悠久的历史ˇ而且有令人难以置信的激动人心的未来。

你们知道ˇ我国有很多人非常关心中国ˇ也有很多人来过中国。他们来到这里不仅是为了观赏美丽的风景ˇ而且是为了更多地了解这里的文化和人民。我们必须继续鼓励两国人民的互访。(录音间断……)

1975年ˇ人人都穿一样的衣服。ˇ在ˇ人们ˇ穿什么就穿什么。看看坐在第一排的人ˇ每个人穿得都不一样。因为你觉得这是我ˇ穿的。你决定穿一件漂亮的红毛衣。当你作出这一决定时ˇ有人就生产出了红毛衣。

换句话说ˇ个人对产品的需求影ˇ生产ˇ而不是生产影ˇ个人需求。认识到个人在市场中的需求是自由社会的一部份ˇ也是自由的含义之一。除新的高楼大厦和建筑工程之外ˇ我认为这是我所看到的最重要的变化。

而最重要的是让人们自由地做出决定。这一自由将带来其它自由。这能让你们理解为什么今天同我1975年时的记忆ˇ比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的意思是ˇ这是令人赞叹的变化ˇ是ˇ更好的方ˇ转变。

我将回答最后一个问题ˇ然后就得去和你们的主席共进午餐了。(笑声) 那位穿蓝衣服的先生。

问ˇ谢谢布什先生。总统先生ˇ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提最后一个问题。我读过你的自传ˇ你写到了今日美国存在的一些社会问题ˇ如校园暴力、少年犯罪和贫困儿童问题等。我们知道ˇ我们的一位清华校友去年在美国留学期间遭到杀害。我深感悲痛。我还知道ˇ这种犯罪在今天的美国愈演愈烈。作为总统ˇ你对改善美国目前的人权状况有何良策ˇ谢谢。

布什总统ˇ首先ˇ我高兴地告诉你们暴力犯罪率实际已有所下降。但任何一起犯罪都嫌太多。我的意思是ˇ任何人对邻居施以暴力都是过份的暴力。毫无疑问的是ˇ美国有生活在贫困之中的人。但就ˇ我说过的ˇ我们的政府非常慷慨地大量提供资金帮助人们自食其力。我们参加竞选时辩论的一个重要议题就是如何最好地帮助人们自食其力。

外交政策当然也是竞选中的重要内容ˇ至少是在总统大选中。但你可以ˇˇˇ美国选民实际上更重视国内政策ˇ更关心国内发生的事。如果经济疲软ˇˇ我们目前的这种经济状况ˇ他们就要知道将会发生什么ˇ你有什么样的经济对策。如果经济情况好ˇ他们就不怎么谈经济问题。

但我们总要谈解决你所说的问题的两个关键方面。一是福利ˇ如何建立一个既能帮助有困难的人又不让他们依赖于政府的福利体制。第二个大问题是教育。这不仅是竞选时的一个重要内容ˇ而且往往还是当选后的一ˇ重要任务。

我在担任得克萨斯州州长时常常说ˇ受过教育的孩子是不太会犯罪的孩子。过去作为州长ˇˇ在作为总统ˇ我把大量时间用于同两党成员合作制定一个教育计划ˇ确保孩子学到知识ˇ而不是让他们在这个体制中走过场。

在我们国家ˇ一个最让人难过的事实是ˇ有ˇ当一部份小学四年级学生达不到四年级的阅读水平。ˇˇ看ˇ一个在小学四年级有阅读困难的孩子ˇ到初中二年级还会有困难。如果一个孩子在初中二年级有阅读困难ˇ他可能高中毕业以后也不能胜任阅读任务ˇ因此会上不了大学。美国的这种情况真令人羞愧。

因此ˇ去年我力争使国会通过了一个教育法案ˇ其中有大量关于阅读的ˇ目ˇ我们将同各州和各地方政府合作ˇ集中力量制定一个强调阅读的教育计划。今年ˇ我ˇ和我夫人以及其他人士一起制定一个儿童早期教育计划ˇ为儿童学会如何阅读打下基础。

我确实在一点点切入正题ˇ我ˇ你保证ˇ(笑声) 因为教育是制止犯罪的最佳手段。执法是重要的。让人们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是重要的。始终如一地贯彻伤人受罚的政策也是重要的。但最符合我国利益的长期解决方法是ˇ确保教育体制适用于所有人。一旦实ˇ了这一点ˇ人们的未来就将更有希望ˇ贫困、绝望和犯罪都将减少。

感谢你们邀请我来。愿上帝保佑你们。(掌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