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约翰逊在大选民意测验中占决定性上风之际ˇ赫鲁ˇ夫从政治舞台突然ˇ失。苏联对赫鲁ˇ夫下台的官方解释是身体不好ˇ年事已高ˇ但是美国分析人士不ˇ信这些解释ˇ他们强调主要原因是苏联内部不满赫鲁ˇ夫冲动的领导作风ˇ不满他改组苏共ˇ反对他注重ˇ费品ˇ轻视军事ˇ目ˇ担心莫斯科失去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领导地位。(51-54, 57, 59) 多勃雷宁和约翰逊会面ˇˇ他保证ˇ苏联对外政策的基本目标仍然是和平共存ˇ缓和紧张。然而ˇ美国巡回大使卢埃林·汤普森在ˇ国会领导人汇报时表示ˇ赫鲁ˇ夫的继任者很可能会走一条更正统的共产主义路ˇ。美国驻苏联大使福伊·科勒也认为ˇ苏联新的领导层不会ˇ赫鲁ˇ夫时期那样积极寻求和美国的共同利益点。他预期苏联会转ˇ更加拘谨刻板的外交模式ˇ不会再ˇ赫鲁ˇ夫那样在政策问题上随意发挥。不过科勒认为ˇ莫斯科会更加小心地避免采取任何会导致两个超级大国发生直接军事冲突的举动。(55, 56, 61, 65) 汤普森尽管做了上述预言ˇ但是他告诉国务卿腊斯克说ˇ美国应该认真尝试和苏联发展贸易关系。苏联外长安德烈·葛罗米柯本人也问腊斯克美国是否愿意考虑一ˇ贸易协议。腊斯克再次强调了政治和技术上的障碍。

约翰逊总统1965年1月发表国情咨文讲话时表示希望苏联新的领导人访问美国。邦迪ˇ多勃雷宁保证说ˇ约翰逊总统说的是真心话ˇ约翰逊在给苏联政府的信息中也再次表明了这一希望。(82, 85) 多勃雷宁告诉汤普森说ˇ他敢肯定苏联政府赞成约翰逊访问苏联。苏联领导人在2月1日的一个信息中邀请约翰逊总统对苏联进行 "国事访问"ˇ作为赫鲁ˇ夫1959年访问美国的回访。(87, 90)

为了报复越南共产党对南越的军事攻击ˇ约翰逊总统下令轰炸河内ˇ当时正好赶上柯西金在那里访问。此后ˇ苏联采取了强硬路ˇ。苏联在一个口信中说ˇ美国ˇ举行高峰会晤的愿望和美国在越南的行动 "明ˇ矛盾"。2月9日和3月4日ˇ美国驻莫斯科大使馆受到暴民围攻ˇ这些人ˇ然是受官方的指使ˇ对美国轰炸北越表示不满。勃列日涅夫公开斥责在越南的美国 "侵略者"是野人和匪徒。多勃雷宁告诉腊斯克说ˇ美国的行动不仅与美国政府打算和苏联改善关系的说法互ˇ矛盾ˇ而且恰恰损害了美苏关系以及和平共存的基础。多勃雷宁警告说ˇ苏联将帮助捍卫北越。(91, 92, 99, 100, 104, 105)

美国分析家认为ˇ促使莫斯科立场变硬的原因是苏联和中国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对抗。国务院政策计划委员会在1965年2月的一份备忘录中说ˇ赫鲁ˇ夫的继任者决意要和中国争夺其它激进共产党的效忠ˇ并且准备好在必要时放弃美苏间的缓和。备忘录指出ˇ苏联因此放弃了赫鲁ˇ夫不插手印度支那的政策。四月份ˇ科勒大使指出ˇ克里姆林宫几个月前已经决定ˇ出于和中国的竞争ˇ苏联不得不在东南亚扮演更活跃的角色ˇ即使这样做将导致美苏关系恶化也在所不惜。(96, 105, 106, 110)

不管中国因素在苏联领导人决策时占据了多大份量ˇ莫斯科是站在河内一边ˇ并且ˇ示出不打算和美国共事。美国巡回大使 W·埃夫里尔·哈里曼七月从莫斯科报告说ˇ在他和柯西金三个小时的谈话中ˇ柯西金表ˇ得"完全ˇ极"ˇ"有时无礼"。柯西金告诉科勒说ˇ美国总统只有 "从越南拔出脚来"ˇ美苏关系才有可能出ˇ进展。科勒1965年8月报告说ˇ鉴于苏联政府已经因越战而"冻结"了美苏关系ˇ从当年二月起ˇ美国驻莫斯科大使馆的活动充其量可以被称为"保持ˇ状"ˇ为的是尽可能减少长远损失。中央情报局十一月得出结论说ˇ"苏联和越南的新关系看来给苏联带来了在共产主义世界的好处ˇ只要这种形势持续不变ˇ苏联和美国的关系很可能会持续 '冻结' 下去。" 国务院分析人士判断说ˇ苏联姿态转硬 "与其说是从根本上重新调整政策ˇ不如说是一种战术行动。" (118, 119, 121, 134, 139)

1966年间ˇ苏联继续冻结苏美关系ˇ而且继续在越战问题上公开谴责美国。不过ˇ据美国驻莫斯科大使馆官员的观察ˇ苏方的冻结是一种"有节制的" 冻结ˇ在苏联人认为对苏联的国家利益有极大好处的问题上ˇ他们做好破例的准备。双方在对两国国家利益都有好处的问题上取得了一些进展。两国签署了一ˇ新的文化交流协议以及拖延已久的民航协议。但是用葛罗米柯的话说ˇ这些都是"次要事务"。到1966年底ˇ两国在有关核不扩散的谈判中取得了一定进展ˇ在太空条约的谈判上取得了重大进展。科勒认为ˇ苏联人之所以不计较越南问题积极和美国谈判这个条约ˇ是因为他们没有经济能力同美国在太空进行武器竞赛。外空条约于1967年1月27日签署。(154, 164, 172, 173, 186, 189)

1967年1月ˇ汤普森取代科勒成为美国驻苏联大使。约翰逊总统告诉柯西金说ˇ他明确指示汤普森大使要改善两国关系ˇ为可能就ˇ制战略武器竞赛取得谅解而推动和苏联展开讨论。继邦迪之后出任国家安全事务顾问的华尔特·罗斯托ˇ多勃雷宁建议ˇ美苏ˇ制武器竞赛有可能会鼓励其它国家加入一ˇ不扩散协议。同一个月ˇ约翰逊总统展开声势ˇ促使参议院批准一直被拖延的美苏领事条约ˇ这ˇ条约在三月获得通过。多勃雷宁曾经问罗斯托ˇ约翰逊为什么这样做ˇ罗斯托回答说ˇ由于双方在不扩散谈判中取得进展ˇ美国日益感到这是为美苏关系 "创造一个良好气氛" 的好时机。柯西金则告诉汤普森说ˇ他也希望双方缓和关系ˇ并且告之约翰逊总统ˇ他愿意和美国讨论战略核武器问题。(192,193,197,199, 203, 207) 不过多勃雷宁警告汤普森说ˇ莫斯科上上下下最关心的问题仍然是越战问题ˇ美国的和平举动被看作不过是掩盖越战升级的屏幕而已。中央情报局五月做出的评估说ˇ苏联人大概得出结论认为ˇ他们眼下除了帮助河内把战争继续下去以外ˇ别无选择。(211, 213)

苏联官员不时对美国欢迎苏联叛逃者的做法表示愤怒。多勃雷宁1966年ˇ腊斯克抗议说ˇ美国总是迅速接触那些叛逃到国外的苏联人ˇ让他们飞到美国。1967年3月ˇ苏联已故独裁者斯大林的女儿斯韦特兰娜·阿利卢耶娃走进美国驻新德里大使馆ˇ要求政治庇护ˇ引起了苏联的强烈愤怒。在美国给予斯大林女儿进入美国的旅游签证后ˇ苏联政府抱怨说ˇ美国的行为具有敌意ˇ阿利卢耶娃被煽动发表反苏言论。后来针对阿利卢耶娃写的一本书定于苏联纪念布尔什维克革命50周年前夕出版莫斯科指控说ˇ这证明美国是在利用她达到宣传目的。在一定程度上出于避免给美苏关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ˇ国务院1967年12月决定采纳一ˇ政策ˇ即美国将把投奔美国的苏联人通知莫斯科ˇ而且在苏联政府提出要求的情况下ˇ安排投奔者和苏联代表 "当面对质"。(156ˇ 208ˇ 210ˇ 216ˇ 240ˇ 243ˇ 259)

在美苏各自在中东的盟国发生最新一轮的军事冲突、也就是1967年6月初爆发 "六日战争" 后ˇ美苏双方都希望树立理性公道的形ˇ。六月晚些时候ˇ约翰逊和柯西金两位领导人借柯西金前来出席讨论中东局势的一次联合国大会特别会议的机会ˇ在新泽西州葛拉斯堡罗匆忙安排了一次高峰会晤。约翰逊的顾问人员没有期望这次会晤会有什么实质性结果ˇ但是他们认为这至少可以避免反之会出ˇ的一切ˇ极后果ˇ并且给两位领导人一个了解对方的机会。(221-223) 尽管约翰逊觉得柯西金是友好的ˇ甚至 "快活的"ˇ但是他们两人的会谈没有结果。约翰逊告诉前总统艾森豪威尔说ˇ"我们主要是聊天 ˇ 愉快而不带尖酸刻薄那一套。"在中东问题上ˇ柯西金坚持以色列军队立刻全部撤军ˇ约翰逊则建议彻底公开ˇ这个地区运输武器的情况以及双方达成一ˇ不ˇ中东运输武器的协议ˇ但是这一建议被柯西金拒绝。约翰逊要求柯西金缩减军事预算ˇ并且开始和美国进行武器控制谈判ˇ但是柯西金不认为在中东和越南局势动荡的情况下ˇ美苏之间能有多少作为ˇ所以他希望先解决中东和越南问题。在越南问题上ˇ柯西金ˇ约翰逊保证ˇ如果美国停止轰炸ˇ北越将立刻同意谈判ˇ但是约翰逊怀疑ˇ如果停止轰炸北越会把地面战争升级。约翰逊要求苏联说服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不要支持拉丁美洲的游击战ˇ约翰逊认为这件事 "极其重要"ˇ但是柯西金对此保持沉默。(229-235, 237, 238)

在葛拉斯堡罗高峰会晤后的几个月里ˇ美苏官员继续就中东、越南、武器控制以及新大使馆选址等一系列多边和双边问题交换看法ˇ但是双方的关系在根本上仍然是不上不下。多勃雷宁告诉科勒说ˇ莫斯科其实并没有固定的政策ˇ一切都是根据具体情况讨论而定ˇ不过只要越战还在继续ˇ苏联就会"低调"处理美苏关系。这一年结束的时候ˇ汤普森把他在莫斯科任职的第一年总结为原地踏步ˇ"没有中球ˇ没有得分ˇ我希望也没有犯什么错误。" 在华盛顿和莫斯科两地的美国官员都认为ˇ美苏关系的僵局不仅是因为越南问题ˇ而且也因为苏联领导层小心翼翼、疑虑重重、受意识形态支配。进入1968年时ˇ两个国家在诸如不扩散条约这样的紧迫问题上继续保持着谨慎的接触ˇ但是预计苏联能与美国做出的调和充其量也只会循序渐进ˇ双方就战略武器控制达成协议的可能性也十分有ˇ。(245, 247, 258-261, 265)

约翰逊仍然希望和柯西金直接见面ˇ讨论缓和核武器竞赛问题。1968年1月ˇ腊斯克指示汤普森ˇ柯西金传话说ˇ约翰逊总统认为ˇ双方就ˇ制核武器问题开始正式谈判以便在可行之际尽早解决这个问题符合彼此的共同利益。1968年6月ˇ柯西金终于同意就ˇ制和减少攻击性战略核武器和反弹道导弹防御系统问题举行谈判。两位领导人在7月1日ˇ也就是核武器不扩散条约签署的当天发表声明ˇ宣布了这个ˇ息。同一天ˇ多勃雷宁和腊斯克进行了磋商ˇ为约翰逊和柯西金7月或8月在日内瓦或者列宁格勒会晤做先期准备。但是ˇ中央情报局在七月中所做的一个分析报告中说ˇ这一新发展以及苏联政策改变的其它迹ˇ并不预示着会给苏-美关系带来非常深远的影ˇ。(263, 271, 277, 278, 281)

约翰逊ˇ然没有意识到捷克斯洛伐克局势的严重性ˇ在那里ˇ亚历山大·杜布切克领导的改革派共产党正在受到华沙条约国越来越大的压力ˇ要求他对改革势力加强控制。在白宫七月下旬的一次会议上ˇ美国国防部长克拉克·克利福德警告说ˇ苏联有可能会军事干预ˇ建议约翰逊不要急于和柯西金会晤。但是有关高峰会晤以及武器控制谈判的事宜在继续进行。8月19号ˇ苏联领导人邀请约翰逊在10月初访问列宁格勒ˇ讨论"双方共同感兴趣的问题"。柯西金次日在给约翰逊总统的一个信息中ˇ建议两国派特别代表团9月30号在日内瓦开始战略武器控制谈判。白宫定于8月21号宣布高峰会晤的ˇ息并表示两位领导人不但将讨论战略武器问题ˇ而且还将讨论越南、中东问题以及实施不扩散条约等一系列双边问题。但是就在8月20号ˇ华沙条约国军队入侵了捷克斯洛伐克ˇ白宫因此推迟了原定计划。美国在联合国对这一入侵行为提出抗议ˇ美国在莫斯科的官员被指示把与苏联当局的所有接触减少到最低ˇ度。(282, 286, 288, 289)

即使在发生了捷克事件后ˇ约翰逊总统还是不愿意放弃和苏联领导人举行高峰会晤的ˇ法。九月份ˇ他指示汤普森和罗斯托两人就美苏展开"最高层" 导弹谈判试探一下多勃雷宁。苏联政府对高峰会晤的建议做出了积极回应ˇ会晤将在讨论战略武器的同时也讨论越南和中东问题。在双方就高峰会晤将要讨论的问题频繁交换意见的过程中ˇ华盛顿听到了一些置疑的声音。罗斯托警告说ˇ克里姆林宫必须提出一个从捷克斯洛伐克撤军的日期才能使举行高峰会晤具有适当的气氛。苏联问题专家、国务院负责政治事务的国务次卿查尔斯·B·波伦对腊斯克说ˇ这种时候和苏联举行高峰会晤ˇ会被人们普遍认为美国容忍苏联对捷克斯洛伐克的行为ˇ并且会有损于美国强化北约的努力。(292, 294, 296, 297, 311)

十一月初ˇ共和党人尼克松当选为美国总统ˇ这使和苏联举行高峰会晤的计划复杂化ˇ但是罗斯托十一月中在和多勃雷宁交谈后报告说ˇ如果约翰逊能够安排ˇ莫斯科ˇ然已经做好准备。罗斯托告诉约翰逊总统说ˇ苏联的理由 "跟我们的ˇ似"ˇ都希望把在导弹问题上取得的势头持续到下一届政府ˇ创造一个推进不扩散条约的良好背景。在白宫十一月底的一次会议上ˇ腊斯克和克利福德建议约翰逊总统不要受选举结果影ˇˇ继续策划高峰会晤ˇ以免失去已经取得的势头。克利福德说ˇ"尼克松政府也许要在一年以后才能着手这个问题。" 约翰逊政府ˇ尼克松通报了他们的意图。在莫斯科ˇ心存疑虑的汤普森会晤了葛罗米柯ˇ讨论高峰会晤事宜。美国的设ˇ是12月16日和17日两天在日内瓦举行ˇ但是克里姆林宫没有做出任何肯定的答复。到了12月11日ˇ离约翰逊政府离任不到六个星期的时间ˇ白宫对这件事情的热情终于冷却下来ˇ猜ˇ苏联领导人也肯定不会有什么积极性了。此外 ˇ到那时ˇ尼克松已经让莫斯科知道ˇ他"郑重反对" 举行高峰会晤的设ˇ。一个星期后ˇ尼克松选定的国家安全顾问亨利·基辛格告诉苏联驻华盛顿大使馆的一位官员说ˇ在新总统1月20号就任前举行高峰会晤ˇ其用意只能是 "造声势让新政府难堪"。基辛格ˇ这位苏联大使馆官员保证说ˇ尼克松政府非常有兴趣和苏联就战略导弹和其它问题进行严肃的谈判ˇ希望找到"长久的解决办法"。基辛格说ˇ苏联如果同意此时举行高峰会晤就是在对其与美国改善关系的意图的重大考验面前失败。

(318, 322, 324, 326, 327, 330, 334, 335)

美国国务院

公共事务局
史记办公室

2001年2月21日

《美国对外关系第14卷ˇ1964 -1968ˇ苏联卷》收集了林登·B·约翰逊总统任职期间美苏双边关系的文件记录ˇ由国务院今天发行。在1964年到1968年期间ˇ美国和苏联举行了核不扩散条约谈判ˇ并达成了几ˇ较小的协议ˇ但是东西方关系中的最重大成就是避免了在东南亚发生直接对抗。

在采取谨慎立场的苏联新领导人1964年10月把赫鲁ˇ夫赶下台并站稳脚跟能够开始考虑和美国之间的更重要的协议时ˇ他们由于越南战争升级而决定ˇ为维护苏联在共产主义运动中受到中国威胁的领导地位ˇ苏联必须被视为是社会主义越南盟友的坚强保护者ˇ从而不会实行任何重大缓和措施。美国1965年初轰炸河内时ˇ赫鲁ˇ夫的继任者柯西金正在河内访问ˇ美苏关系因此更是一落千丈。美国驻莫斯科大使馆外出ˇ了有组织的反美抗议活动ˇ随后ˇ苏联领导人对"美国侵略"苏联兄弟国家越南表示出公开的敌意。在接下来两年的大部份时间里ˇ美苏关系处于 "有节制的冻结状态"。

长期以来ˇ美国对苏联叛逃者张开双臂欢迎ˇ苏联对美国的做法一直十分不满。1967年3月双方在这个问题上的磨擦达到极点。当时ˇ苏联已故独裁领导人斯大林的女儿斯韦特兰娜·阿利卢耶娃走进美国驻新德里大使馆ˇ随后获准在美国政治避难。这种事件在任何情形下都会引起苏联的大声抗议ˇ而在当时的美苏关系低潮之际ˇ苏联政府尤其愤慨ˇ它指责美国煽动阿利卢耶瓦发表反苏言论ˇ利用她进行反苏宣传。为了避免给美苏关系造成不必要的麻烦ˇ国务院1967年12月同意将投奔美国的苏联叛逃者通知莫斯科ˇ而且同意在给予这些人政治庇护前允许苏联方面和他们谈话。

但是在约翰逊政府后期ˇ莫斯科和华盛顿在共同利益的促使下ˇ开始达成一些协议ˇ或者至少在文化事务、民航、外空和核不扩散等问题上取得了一些进展。1967年6月ˇ两国领导人在新泽西州葛拉斯堡罗举行了一次高峰会晤。当时两国各自在中东的盟国ˇ即以色列和埃及ˇ刚刚打完 "六日战争"ˇ这次会晤的部份动机是塑造一个理性公道的形ˇ。尽管约翰逊总统和柯西金主席的会晤开始得ˇ当不错ˇ但是没有取得什么结果ˇ双方也基本上没有达成任何共识。虽说 "葛拉斯堡罗精神" 的表ˇ多于实质ˇ但是这两位领导人至少再次举行了面对面的会谈。

除了高峰会晤一事外ˇ约翰逊在任期的后两年一直敦促克里姆林宫和美国就战略武器控制达成协议ˇ但是苏联领导人坚持将此与解决中东及越南问题联系在一起ˇ从而使这个问题拖延下来。1968年8月ˇ双方同意就ˇ制攻击性战略核武器和反弹道导弹防御系统开始谈判ˇ还同意再举行一次高峰会晤。但是就在美国宣布举行这些正式谈判以及另一次高峰会晤的前夕ˇ华沙条约国军队入侵了捷克斯洛伐克。甚至在苏联镇压"布拉格之春"后ˇ约翰逊总统仍然希望在任期结束前举行一次美苏高峰会晤。他的这一希望直到11月尼克松在美国大选中获胜才最后破灭。当选总统尼克松和他的顾问基辛格ˇ苏联领导人清楚表明ˇ美国新领导人在和苏联谈判的问题上有他们自己的打算ˇ和约翰逊总统在最后时刻举行高峰会晤只会使克里姆林宫把自己与新政府的关系置于不利的起点。约翰逊政府的苏联政策在一开始属于抱一定期望ˇ任期中偶然有过一些兴奋的时刻ˇ但是最终没有能够取得多少进展。这主要是越南问题所致ˇ因为苏联认为ˇ如果在越战期间和西方缓和关系ˇ将会严重ˇ弱它在共产国家集团中的地位。

第14卷文件是对其它对外关系文件卷目中有关约翰逊政府时期的与苏联ˇ关问题的内容的补充ˇ尤其是充实了第11卷中谈到的对武器控制的处理、第10卷中的国家安全政策、第17卷中与苏联在东欧问题上的关系以及第1至7卷中美苏在越南问题上的冲突与合作等。 有意了解这些年间美苏关系全面情况的读者应该参考上述这些ˇ关卷目。

上述的第14卷梗概由史记办公室提供。如需了解更多情况ˇ请和《对外关系》系列总编辑David·S·Patterson联系ˇ电话 (202) 663-1127ˇ传真 (202) 663-1289ˇ电子邮件地址ˇ[email protected]。 该卷内容、梗概以及以上这篇新闻稿登载在史记办公室的因特网网址ˇwww.state.gov/www/about_state/history/index.html。 《美国对外关系第14卷》的印刷本可以在政府印刷局购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