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开始)

美国国务院每日新闻发布会
2001年4月4日
发布人ˇ包润石ˇ发言人

(摘要一)
问ˇ国务卿鲍威尔对中国飞行员丧生表示遗憾。这是否是试图ˇ中国做出某种表示ˇ使事情降温ˇ

包润石先生ˇ我不知道中国是否认为这将使事情降温。我认为这是对我们的一贯政策和我们的信念的一个明确阐述。星期一ˇ我对这一事件ˇ对中国方面的损失表示了关注。昨天ˇ国务卿在飞机上说ˇ我们对生命损失感到遗憾。他ˇ在又说了一遍。正如阿里·弗莱舍刚才在白宫所说ˇ这ˇ然是我们这里对形势的理解ˇ这是一种很不寻常的情况ˇ是发生了事故并造成我们的飞机损伤和紧急着陆ˇ看来也造成了非常令人遗憾的中国方面的人员损失。

问ˇ表示遗憾不是和道歉一样吗ˇ

包润石先生ˇ我认为它们是不同的词。我只ˇ说这么多。

问ˇ中国坚持说他们是受害方。你在今天、昨天或其它时候声明表示遗憾ˇ你是否因为中国损失了一架飞机并很可能有飞行员丧生而接受中国是受害一方的说法ˇ

包润石先生ˇ很ˇ然ˇ中国方面有损失ˇ而美国方面也有飞机损伤并做了紧急着陆。

问ˇ没有责任一方吗ˇ

包润石先生ˇ这是一起悲剧性事故。这一事件令人遗憾。中国方面有人丧生ˇ或者说看来中国方面有人丧生ˇ这是我们都感到遗憾的。没有人希望发生这一切。至于我们需要做些什么ˇ我们需要有机会同中国方面对话ˇˇ互解释情况ˇˇ互间对所发生的事取得理解ˇ我们正在寻找这样做的渠道和外交方式。

问ˇ这么说你不接受----除非还有其它情况ˇ如果只从飞机损失和很可能的人员损失考虑ˇ你不接受这是中国受害ˇ

包润石先生ˇ我不明白我们在争论什么。很ˇ然有损失……

问ˇ中国坚持说他们是受害方ˇ并必须因此而得到道歉。

包润石先生ˇ中国方面ˇ然有所损失ˇ我们都对此表示遗憾。但与此同时ˇ我们不知道事情发生经过ˇ以及如何发生的。在我们有机会同我们的机组成员进行长时间、不受控制的谈话之前ˇ我们无法了解这些情况。在我们有机会自己调查此事之前ˇ我们无法了解这些情况。

所以ˇˇ在试图ˇ你解释伤害情况和发生了什么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ˇ因为我们还不能完全了解发生的情况。我们的确认为我们必须同我们的飞行员和机组人员就导致碰撞的事件进行ˇ谈ˇ在我们了解全部事实真ˇ之前ˇ无法真正同中国方面深入讨论。这是我们期望做到的ˇ能进行接触ˇ同我们的人交谈ˇ当然要照顾好他们ˇ把他们带回家ˇ并收回飞机。但我们还ˇ知道发生了什么ˇ中国方面也ˇ知道这些。我们需要交换解释ˇ并更好地了解所发生的一切。

问ˇ这个说法有些不同ˇ"交换解释"ˇ你说我们正在寻找这样做的渠道ˇ普理赫大使会晤了外交部长ˇ驻华盛顿的大使今天第二次被召见。如果所需的仅是交换解释ˇ难道这些不是有效渠道吗ˇ

包润石先生ˇ它们也许是。可能能通过不同的方式这样做。普理赫大使在北京的会谈和我们在这里同中国大使的会谈ˇ然是处理这些问题的一种方式ˇ我们一直在处理这些问题。

但正如你所知ˇ我们一直在处理紧迫的问题ˇ我方人员的安康ˇ我方飞行员的安康ˇ我方飞机的状况ˇ以及一直被说成是事故和紧急情况的这一事件的性质。是的ˇ那些会谈讨论了这些问题ˇ但如果中国方面期望更ˇ尽地了解情况ˇ我们都希望知道发生了什么ˇ那么我认为我们的确需要进一步讨论和解释。

问ˇ你是否说你仍不认为必须道歉ˇ尽管你说这是一起事故ˇ

包润石先生ˇ国务卿阐明了这一点。这ˇ然是一起事故ˇ我们……

问ˇ但事故并不排除因此而道歉的可能性。如果你道歉ˇ并不意味着事故是你们有意的。

包润石先生ˇ我只ˇ坚持国务卿昨天就此发表的讲话。他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ˇ我们ˇ然把它看成一起事故ˇ一起非常令人遗憾的事故ˇ我们对中国方面人员损失表示关注和遗憾。

问ˇ你能否为所发生的事情承担任何责任ˇ

包润石先生ˇ你的问题是又一次在对事实做臆断ˇ在我们有机会了解事实真ˇ以前ˇ我不认为我能回答这样的问题。

问ˇ你是否能告诉我们一点国务卿今天计划谈些什么ˇ是否再次表示遗憾ˇ是否将谈到设立一个程序和这些交流渠道ˇ你能否让我们知道一点和……可能讨论什么……

包润石先生ˇ和谁ˇ

问ˇ和中国外交部长 ----对不起----我是指大使。

包润石先生ˇ好的。国务卿今天不会召见中国大使。我们在华盛顿的会谈是我们昨天在这里的会谈和普理赫大使夜间会谈的延续。他同中国外交部长的会谈很长ˇ所以让我告诉你们那个会谈的情况ˇ我们将继续讨论的大体就是那些问题。

我们驻北京的大使首先要求立即放回我们的机组人员ˇ要求同机组人员有完全通畅的接触直到他们被释放ˇ并要求归还飞机。普理赫大使敦促中国方面迅速采取行动解决问题。我们当然不希望这演变成一起国际事件ˇ并希望中国方面为此和我们共同努力。

他还代表美国人民对这一事故造成中国飞行员失踪表示了关注。ˇ我提到过的ˇ我们确实理解和同情这个中国家庭所经受的一切。

所以ˇ事实上这些就是讨论的问题ˇ机组人员ˇ同机组人员接触ˇ飞机ˇ事件的性质ˇ以及理解发生的一切并就此交换解释ˇ看看我们能否具体到使人们最终了解事情过程。

问ˇ我不知道你能否告诉我们事故发生以来在外交方面取得了那些进展ˇ其次ˇ在什么情况下这将成为一起国际事件ˇ

包润石先生ˇ这些问题不好回答。你不能以英里、公里、米、磅或其它计量单位来衡量它们。自事故发生以来的进展ˇ首先是我们的机组人员安全着陆。这对我们是非常重要的。

其次ˇ我们经过努力接触到了我们的机组人员。我们能证实他们一切都好ˇ精神状况良好ˇ并得到了适当的关照。我们当然希望看到他们ˇ在已经回家ˇ但我们将继续为此而努力。我们将继续努力关照他们。

我们已经正式ˇ中国方面要求再同我们的机组人员见面并看望他们。我们努力为他们提供他们在目前情况下可能需要的日用品和其它用品。但首先ˇ我们寻求的是放回我们的机组人员ˇ并同他们接触ˇ因为他们才是对我们最重要的人。

问ˇ在我看来ˇ这看起来已经是一起国际事件了。我试图了解从外交方面讲何时……

包润石先生ˇ我不ˇ和你做文字游戏。这是一起事故。这是一起事故。这是一起非常令人遗憾的事故。我们正在努力使它得到应有的解决ˇ不把它扩大成国际事件。

问ˇ在以前 --- 在其它的双边论坛中ˇ你是否提出过中国战斗机在国际水域靠近我们的侦察机的问题ˇ

包润石先生ˇ这是我们以前同中国方面谈过的问题。去年我们数次谈过这个问题。我ˇ我们在12月下旬还同他们谈过这种拦截问题。

(摘要二)
问ˇ外交部长唐家璇与普理赫大使会晤后ˇˇ然ˇ新闻界发表了讲话ˇ指责美国傲慢。他的原话是这样的ˇ"强辞夺理ˇ对中方进行无理指责"。

我们对那次会晤的情况是不是也持这种悲观看法呢ˇ

包润石先生ˇ首先ˇ我们不这么看。我已经ˇ你们说过我们是怎么看这次会晤的。我们在会晤中提出了各ˇ重大问题ˇ我们期待中方以和我们同等的重视程度来加以处理。

问ˇ会晤的基调那么ˇ极吗ˇ

包润石先生ˇ不ˇ我不会用那种说法来描述。

(摘要三)
问ˇ三天来ˇ这个(主权豁免)问题在白宫ˇ在这儿ˇ在五角大楼都被提出来过ˇ但谁也没能给一个直截了当的回答。昨天ˇ海军少将奎格利说ˇ我们希望他们归还飞机ˇ因为那才是正确的做法。

我们不是在谈…… 我是说ˇ如果中方…… 如果他们完全按你要求他们的那么去做ˇ那当然会很好。但是ˇ在国际法、国际条约和先例中ˇ有哪一条涉及这点呢ˇ没有一条…… 是什么法律要求他们必须那么做呢ˇ

包润石先生ˇ首先ˇ我们认为法律是很清楚的ˇ适用于这种情况的国际法和先例是有的。我会努力看看我们是不是要给你们一个更完整的法律解释。我ˇ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绝对已经把我们的观点说得很清楚了。

其次ˇ再说ˇ这不完全是一个法律问题。我是说ˇ适用于这些情况的国际法是有的ˇ而且我们认为国际法证明我们采取的立场是正当的ˇ但是ˇ有关政府ˇ然是有正确处理这种事情的权力的ˇ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我们肯定是愿意看到这件事尽快解决。我们听到中方说ˇ他们愿意看到事情尽快解决。我们希望他们以双方都能感到满意的方式来解决问题ˇ而对我们来说ˇ这意味着归还我们的机组人员ˇ归还我们的飞机。

(摘要四)
问ˇ在我们的大使同北京外交部的讨论中以及在这里的讨论中ˇ到目前为止ˇ这种讨论是仅以口头方式进行的ˇ还是有文字内容ˇ有没有关于双方对解决方案是否满意的文字交换ˇ还是说完全都是通过口头方式进行的ˇ

包润石先生ˇ我在努力ˇ我是不是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ˇ我的回答只能是我不知道有任何这种交换ˇ但是我还得查一查。我不知道有任何书面材料的交换ˇ但我必须核实一下。我们目前处于ˇ互阐明各自在这些问题上的立场的阶段ˇ我们敦促中方归还机组人员ˇ归还飞机ˇ表达我们对中方生命损失的遗憾ˇ总之是阐明我们的立场。同时ˇ中方也在阐明他们的立场。

问ˇ在这一点上ˇ你能否解释一下事情的进展情况ˇ或者说ˇ是否双方每次交流都是提出同样的要求ˇ同样的请求ˇˇ你刚才说的ˇ在今天美国大使和中国外交部的会晤中所说的话基本上和过去两三天来的一样……

包润石ˇ我ˇˇ如果你看一看我们是如何就这些问题同中方进行对话的ˇ首先ˇ不要期待我们对机组人员的重要性和重视程度会发生任何变化ˇ我们会不断地提出这个问题ˇ直到他们获得释放。不要低估我们对要求完全充份地接触机组人员的重视ˇ我们会不断提出这个问题ˇ直到我们得到这种权利。

与此同时ˇ我认为双方ˇ在都在ˇ对方表明正在寻找解决这种局面的途径。我方表示ˇ我们认为我们需要了解情况ˇ我们需要能与中方交换对各自立场的解释。在中方飞行员的下落清楚以后ˇ我们可能比以前更明确地对中国飞行家属的境况表示理解和同情ˇ并对ˇ然已经发生的中国飞行员的丧生表示遗憾。

因此ˇ在某些方面ˇ事情有些进展ˇ但是ˇ没有突破。我不ˇ声称双方在讨论中有立场上的巨大变化ˇ但是ˇ我们确实在进行讨论。

(摘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