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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务院

发言人办公室

2001年4月3日

在返回安德鲁斯空军基地的飞机上答记者问

问ˇ中方有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扣留这架飞机ˇ他们为什么要扣留机组人员ˇ打算什么时候归还机组人员ˇ

鲍威尔国务卿ˇ没有。我听到的唯一情况是他们说要进行什么调查。我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调查的。我们的飞机在国际水域上空的国际空域飞行。他们的飞机在国际空域飞行。一起意外事故发生了。所幸的是ˇ这起事故没有造成我们机组人员的生命损失ˇ他们设法使飞机着陆。不幸的是ˇ这起事故ˇ然造成中方飞机驾驶员的死亡ˇ对此我感到遗憾。但是ˇ我们的机组人员把受到颇大损坏的飞机降落下来----ˇ当危ˇ的情况。我认为对中方来说合乎常规的反应应该是立即接受我们的机组人员ˇ通知我们所发生的事情ˇ很快意识到这是一起意外事故ˇ不是什么挑衅ˇ而是明ˇ的意外事故ˇ并迅速解决问题。但是这种情形没有出ˇˇ尽管他们今天终于允许我们的领事官员和武官同机组人员见面。这是朝结束这一事件方ˇ迈出的正确一步。机组人员不能同外界接触、被扣押在我认为是无法接受的情况下。我们要继续让中方明白ˇ他们必须迅速采取行动让机组人员归队ˇ回到家人当中ˇ并让飞机返回美国基地。

问ˇ你有没有确定中国人登上了飞机ˇ并把飞机上的设备拿走ˇ

鲍威尔国务卿ˇ没有。我听到了有关他们这么做的报导ˇ但我个人还没有断定ˇ也没有看到其他可能了解情况的人断定这一点。要知道ˇ可以作任何怀疑ˇ这架飞机在他们自己的空军基地上已经有好几天了。所以ˇ你可以设ˇ各种情况ˇ但是ˇ我具体的回答是ˇ我不能证实ˇ也不能否认。

问ˇ(听不清)……让飞机和机组人员同时离开那儿ˇ我看得出如果把飞机留在那里而完全无人看管ˇ那会是一个问题。

鲍威尔国务卿ˇ不。我希望我们能很快派人去修理飞机。机组人员不是修理飞机的人。他们是机组人员ˇ而不是机械师。所以ˇ需要一批修理人员去那里评估飞机受损情况ˇ修理飞机ˇ然后ˇ让飞机飞离那个地方ˇ但是ˇ没有理由把机组人员留在那里ˇ除非是ˇ在新的机组人员和维修队在那里安顿好以前为守护飞机而留下一个人或几个人。所以在我看来ˇ这是两个ˇ互关系良好的国家应当采取的处理这类事情的合乎逻辑的、正常的方式。

问ˇ你真是在要求获准派机组人员去那儿吗ˇ

鲍威尔国务卿ˇ我整天都跟你们在一起ˇ所以我不知道我们的大使可能提出了什么样的正式要求。我只是给你讲述一番在我看来什么样的做法是解决这个问题的非常合乎逻辑的、合乎情理的方式。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式。

问ˇ武官(听不清)能不能判断他们在着陆之前有可能ˇ毁多少设备ˇ

鲍威尔国务卿ˇ我不知道武官在这一点上能够断定什么情况ˇ如果他能作任何断定的话。

问ˇ中方有没有提出什么请求或要求ˇ要我们道歉ˇ然后才会采取行动ˇ

鲍威尔国务卿ˇ我听到要我们道歉的意思ˇ但是ˇ我们没有什么可道歉的。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们的飞机是在国际空域。一起意外事故发生了ˇ为了保住包括他自己在内的24条生命ˇ飞行员在我们ˇ在已经确定肯定是十分惊ˇ的情况下安全地把飞机降落到地面上。这说明了他的高超的飞行技术ˇ事情本来应该到此结束。没有什么要道歉的。如果他们的意思是ˇ怎么ˇ他没有取出他的(听不清)飞行手册找到合适的频率预先呼叫ˇ可实际情况是ˇ我们遇到了紧急情况ˇ这个年青人ˇ尽力挽救24个人的生命和飞机ˇ他做到了。我有一种感觉ˇ如果双方互换位置ˇ事情的处理是会不一样的。

问ˇ这些空军人员是人质吗ˇ

鲍威尔国务卿ˇ他们被扣留着。我不ˇ用法律地位的词句来描述他们的处境。我不知道用这个说法是否合适ˇ因为没有人提出要求----就是说ˇ我们要用这些人来交换某种东西一类的要求----所以我愿意用他们被扣留的说法。中方说ˇ他们受到保护。我不知道有什么原因要保护----用我的看法是ˇ他们被扣留了ˇ在某种程度上ˇ直到我可以给他们打电话以前ˇ他们处于与外界隔绝状态ˇ因为他们没有往外打电话的自由ˇ也不能自由行动。所以说ˇ他们是在遭到扣留。

问ˇ人们把新政府的对华政策称作是战略竞争的政策。 如果是这样的话ˇ我对这种政策含义的理解不十分有把握。我ˇ问一问ˇ这是我们的政策吗ˇ还是说这是我们对中国的看法ˇ第二ˇ或许中国人是从字面上来理解这种政策ˇ

鲍威尔国务卿ˇ我不评论他们字面上是怎么理解的ˇ但我认为ˇ我们是战略竞争对手ˇ并不一定是军事竞争对手。双方在竞争地区影ˇ。我们用两种截然不同的制度在竞争ˇ这两种制度都展ˇ在该地区人民面前。我们在那个地区有我们的利益ˇ但这并不是说我们不能成为贸易夥伴ˇ这并不是说我们在有共同利益的问题上不能进行合作ˇ这并不是说我们不能共同参与世界贸易组织ˇ这并不是说ˇ我们不能进行文化交流和其它各种各样的交流ˇ但是ˇ我们有两种不同的制度ˇ它们常常会有矛盾 。你是知道的ˇ两国对人权有不同的看法ˇ在这一方面ˇ我们ˇ当清楚地了解他们的制度以及它和我们的制度有多大差别。

问ˇ鲍威尔国务卿ˇ在目前这个阶段ˇ你是不是会说ˇ就目前的情况ˇ中方违反了惯用的国际法ˇ他们必须知道ˇ扣押机组人员的行动会(听不清)。

鲍威尔国务卿ˇ我不ˇ对他们是违反了还是没有违反国际法下一个法律定义。我只知道这种做法是不妥当的ˇ是不合适的ˇ是毫无道理的。我不ˇ去说明国际法ˇ因为国务院法律顾问常常告诫我ˇ我没有任何他所知道的正规法学院所授予的学位ˇ所以ˇ我不应该在法律问题上发表意见ˇ除非我ˇ要这么做ˇ而我不ˇ这么做。

问ˇ这件事会不会危及总统今秋的访华之行ˇ

鲍威尔国务卿ˇ我ˇ我ˇ在还不会这么说。让我们看看事态如何发展。但是ˇ就目前情况来说ˇ肯定对两国关系没有好处。这件事解决得越快ˇ情况就会越好。我ˇ你应该ˇ我请你注意总统声明的最后一段。

问ˇ(听不清)美国……什么(听不清)中国……什么(听不清)具体说ˇ美方与中方哪些人进行交谈ˇ

鲍威尔国务卿ˇ阿米蒂奇大使今天下午在华盛顿会见中国大使。周末的时候ˇ副国务卿ˇ新任负责政治事务的副国务卿也会见了中国大使。普理赫大使是我方同中方外交部各方面官员进行谈话的代表ˇ中方有好几个官员参加谈话。中方ˇ我们表明ˇ他们希望这件事始终通过外交部渠道处理ˇ所以所有的接触都是经过外交部进行的。当然ˇ我们的领事官员和武官前往海南岛的时候ˇ外交部官员在海南岛与他们会见和陪同他们ˇ并一起工作。

问ˇ如果他们继续……ˇ会产生什么后果ˇ

鲍威尔国务卿ˇ我不准备对可能产生的后果进行猜测ˇ因为我ˇ在没有得到会触发任何后果的情况ˇ所以我不ˇ谈可能会发生什么情况。

问ˇ你如何解释他们坚持要求一切都通过外交部ˇ这是不是说明他们的军方没有经手处理这个事件ˇ

鲍威尔国务卿ˇ这是实际情况ˇ这是他们的选择。从事情发生的第一天晚上我们同他们联系的时候ˇ他们就是选择这么做的。我们发ˇ所有的联系都汇集到外交部。这并不使我感到意外。就目前来说ˇ这也许是合适的层次。

问ˇ你说过在两国领导人之间有电话ˇ路。

鲍威尔国务卿ˇ有电话ˇ吗ˇ有吗ˇ

问ˇ(听不清)

鲍威尔国务卿ˇ因为我不知道我会把它叫作热ˇˇ而不把它叫电话ˇ。也许ˇ我们可能有两条斯普林特公司的ˇ路ˇ我不清楚。但是ˇ在目前ˇ任何一位领导人都不认为ˇ互间直接进行联系是合适的做法ˇ不管是热ˇ也好ˇ是什么别的方式也好。他们知道我们的ˇ法ˇ他们知道总统的ˇ法。他在两天之内两次发表声明ˇ表达了他对这件事的观点。

问ˇ鲍威尔国务卿。

鲍威尔国务卿ˇ我可以肯定ˇ中国最高领导层注意到了那些观点ˇ而江泽民主席也发表了公开声明ˇ所以ˇ我们双方都在最高层以公开声明的形式互ˇ发表了声明。

问ˇ鲍威尔国务卿ˇ你返回华盛顿以后ˇ在参与这件事方面ˇ你个人打算做些什么ˇ

鲍威尔国务卿ˇ对不起ˇ

问ˇ你返回华盛顿以后ˇ是否打算亲自参与和北京的接触ˇ在你说必须让机组人员返回美国以避免损害两国关系的时候ˇ你希望他们再过多久就能很快回来ˇ

鲍威尔国务卿ˇ我不ˇ设定时ˇ。我是说ˇˇ在发生的情况对两国关系不利。我认为ˇˇ在已经造成了一些损害(听不清)ˇ这是可以修复的。但是我希望看到他们尽快回来ˇ我本希望两天前就已经看到他们回来ˇ我希望明天就看到他们回来ˇ我希望尽快看到他们回来ˇ但是ˇ我不ˇ设定会引发某种情况的时ˇ。关于你的问题的第一部份ˇ从事情发生后几个小时以来ˇ我一直在参与这件事ˇ周末我同普理赫大使谈了好几次。事情发生当晚ˇ我打了第一个电话给我们驻北京的使馆ˇ提醒大使馆代办注意这个事件。所以从事情刚发生开始ˇ我始终亲自直接过问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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