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院新闻发言人包润石作通报

美国国务院
每日新闻通报会
2001年4月2日星期一中午12点35分

(摘要开始)

问ˇ你有任何证实中国政府是否登上我们飞机的ˇ息吗ˇ

包润石先生ˇ没有。

问ˇ你能否告诉我们ˇ在在海南的外交人员在做些什么ˇ以及他们同地方政府或其它有关方面接触的最新情况ˇ

包润石先生ˇ好的ˇ让我尽量说明全部情况。

很ˇ然ˇ正如总统所说ˇ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同我们的人员接触ˇ直接同我们的机组人员通话。我们被告知他们处境安全。我们希望直接同他们讲话。华盛顿时间上午晚些时候ˇ中国方面在北京同大使的会晤中告诉我们ˇ我们明天将能同我们的人接触。

总统已经明确说明我们对不能及时接触感到不安ˇ明确说明我们对没有得到及时回应感到不安。首先是没有及时回应ˇ其次是不能立即进行接触。ˇ在北京已经是星期二了ˇ我们将观察事态发展。但很明ˇˇ告诉我们明天可以进行接触不是完全的回应。正如总统所说ˇ我们期待迅速接触ˇ期待立即接触。我们将继续要求明天在最早时间内得到及时接触。

我们在当地的人员有驻北京的武官和他的一名工作人员ˇ以及我们驻广州总领事馆的总领事。他们在中国时间星期一抵达海南岛。正如总统所说ˇ我们一直在同中国方面会谈以敦促立即进行接触。我们的大使昨天在北京会晤了中国助理外交部长周文重。副国务卿格里斯曼昨天下午召见了中国驻华盛顿大使ˇ普里赫大使今天再次在北京同中国助理外交部长会晤。

正如总统所说ˇ我们非常明确地告诉中国方面我们希望立即进行接触。ˇ总统说的ˇ我们告诉中国方面ˇ我们期待他们尊重飞机的完整ˇ期待他们根据国际惯例ˇ保证机组人员的健康和安全ˇ使飞机迅速得到必要的维修ˇ并为飞机和机组人员立即返回提供便利。

问ˇ你说他们说你们明天能进行接触ˇ是指中国时间星期二吗ˇ

包润石先生ˇ是的。他们告诉我们可以接触ˇ我ˇˇ明天……

问ˇ可能还是将要ˇ我的意思是ˇ这两者有所不同。

包润石先生ˇ不管怎样ˇ我们明天将被允许进行接触。但我认为问题是这是一个很含糊的说法ˇ正如总统在他的声明中阐明的。我们继续敦促立即进行接触。中国刚刚进入星期二。我们希望接触能尽早进行。

问ˇ(听不清楚)海南破ˇˇ大约还要过6个小时左右。那么这能算是及时吗ˇ

包润石先生ˇ我们希望尽早看到接触的进行。总统很明确地说明我们期待立即进行接触ˇ不要再有拖延。

问ˇ中国方面告诉了你哪些有关这些机组人员的状况ˇ你希望在何种国际标准下进行接触ˇ另外ˇ我对你们称这架飞机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美国的领土也感到非常困惑。你们根据什么说如果他们登上飞机就是违反美国主权ˇ

包润石先生ˇ再说一遍ˇ我ˇ在不能够做ˇ细的法律解释。我们的看法是军用飞机根据国际法和国际惯例ˇ有主权豁免权。我们已经非常明确地ˇ中国方面说明了这一点。

至于同我们的机组人员进行接触ˇ我不认为中国方面说过他们是否被扣押或中国方面怎样看待他们的处境。我们认为紧急迫降的国际机组人员应被给予同他们国家的政府联系并直接对话的能力ˇ使他们尽快同我们取得联系是处理紧急情况的国际惯例和基本做法。正是基于这种国际惯例和国际法的国际标准ˇ我们期待能同他们见面。

问ˇ但这属于领事接触ˇ是不是ˇ我的意思是ˇ这同有人被逮捕基本上是一样的……

包润石先生ˇ这正是问题所在。我不ˇ说这些人被扣押了或处在类似的情况下。很明ˇˇ他们同他们的飞机在一个中国机场里ˇ中国需要允许我们进行接触。我们认为这种接触是例行的和正常的ˇ是符合国际惯例的。我ˇ正如你从在夏威夷的布莱尔海军上将那里听到的ˇ他说明了类似事件如果发生在夏威夷就能得到解决。我们已经非常明确地表明进行接触是我们首要的、最重要的目标。

问ˇ你能否证实每位机组成员都被单独扣留ˇ你有没有任何来自中国方面的有关他们目前状况的ˇ息ˇ

包润石先生ˇ我们被告知他们平安无事。我们对此表示感谢ˇ但我们需要直接同他们谈话以便我们自己更多地了解他们的状况和情况。

问ˇ我知道你告诉了我们到目前为止的外交接触。今天有没有进一步接触的计划ˇ也许再次召见中国大使ˇ

包润石先生ˇ我ˇ在没有任何议事日程安排。我ˇ信还会继续接触。这些接触有很多是通过电话进行的ˇ有一些是当面进行的ˇ如副国务卿格里斯曼昨天同中国大使的讨论。所以我ˇ信接触将继续进行ˇ但不能告诉你们具体有哪些。

问ˇ这些接触能否可以被说成是含有提出正式抗议或其它类似内容ˇ

包润石先生ˇ我已经做了应做的说明ˇ并将到此为止。

问ˇ眼下美国是把这一事件看成一个事故ˇ还是把它看成中国方面的挑衅ˇ他们当时是否试图以某种方式迫使飞机降落ˇ

包润石先生ˇ我们把它看成是一次事故ˇ一次空中事故。这是我们所知道的。五角大楼讨论了这个问题。很ˇ然ˇ有两架飞机受到损伤ˇ被迫紧急降落的美国飞机和失踪的中国飞机。很明ˇˇ正如我们所说ˇ我们对他们的飞机失踪感到担忧ˇ并准备好帮助他们进行搜索和营救。

问ˇ中国方面是否ˇ美国提出要求ˇ他们有没有要求道歉ˇ他们似乎--他们说这是美国的错。我们是否接受他们的说法ˇ即这不是国际海域而是中国海域ˇ

包润石先生ˇ我ˇ中国和美国双方都说了ˇ那是在海南岛以南约70英里的地方。我认为他们的数字和我们的数字都ˇ当接近。我不认为在事件发生地点的问题上有多大争议。

至于他们提出什么要求ˇ我公开看到的有几个要求ˇ我确实不知道他们私下可能说了些什么。我只ˇ强调ˇ我们认为国际惯例和国际法要求他们让我们能够及时与我们的机组人员接触ˇ而这一直是我们关注的主要问题。

问ˇ你说他们ˇ在还没有让你们及时与机组人员接触ˇ你说按照规定他们应该这么做。中美关系是否会受到任何影ˇˇ如果你们在中国时间星期二仍然无法及时与机组人员接触ˇ会有什么样的后果ˇ

包润石先生ˇ我ˇ在事情发生以后我们才会开始考虑ˇ而不是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

问ˇˇ在有什么损害没有ˇ

包润石先生ˇ目前没有。我只ˇ说这对我们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们已经非常、非常清楚地表明ˇ我们对这一事态的关注ˇ我们需要及时与机组人员接触ˇ我们对得不到及时回答和无法及时进行接触感到关注和不安的事实。布什总统发表的声明已从美国政府最高层对此作出了明确表示。

问ˇ你说中国方面必须尊重飞机的主权时ˇ有没有某种中国参加的、处理这类事件和这类情况的国际公约ˇ

包润石先生ˇ我再次表示ˇ我无法对国际法做全面的解释ˇ但是我们的观点很明确ˇ根据国际法和国际惯例ˇ军用飞机有主权豁免权ˇ我们认为这是个既定的事实。

问ˇ我对机组本身的情况有点不太清楚。我们知道他们实际上在哪里吗ˇ他们在飞机上还是他们在基地的什么地方ˇ第二个问题ˇ你是否能多谈一点国务卿鲍威尔在处理整个事件方面所起的作用ˇ

包润石先生ˇ对于机组在机场确切的地点ˇ我不知道。我不清楚五角大楼是否比我有更多的ˇ息。明确的是ˇ我们还没有和他们通话。我们还没有得到我们认为我们需要和我们认为我们应当得到的接触。对我们关注的这类问题ˇ对于他们的所在地和处境的问题ˇ只有在让我们与他们通话之后才能答复。这也是我们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的另外一个原因。我们已经得到中国方面的保证ˇ即他们是安全的ˇ情况良好。我们当然欢迎这个ˇ息ˇ但我们需要直接和他们通话。

问ˇ关于星期二可以进行接触的保证是由谁传递给谁的ˇ

包润石先生ˇ是中国外交部副部长今天上午告诉我们大使的ˇ在华盛顿时间今天上午晚些时候。

问ˇ你谈到这是通常的国际惯例。过去有没有任何这样的先例ˇ飞机在类似情况下降落ˇ在它降落的国家没有被触碰ˇ是否有俄罗斯的ˇ苏联的飞机降落在这儿ˇ或中国飞机ˇ

包润石先生ˇ对此我要做一些更深入的了解。也可能五角大楼有这方面的信息。

问ˇ你能否谈一谈鲍威尔国务卿在处理整个事件中的作用ˇ

包润石先生ˇ鲍威尔国务卿的作用。这位国务卿整个周末都在忙于处理这个问题。我ˇ在周末期间ˇ(美国驻华大使)普理赫海军上将接到过国务卿的六次电话。鲍威尔国务卿跟他保持着密切联系ˇ跟这个大楼里处理这个问题的其他人保持着密切关系ˇ并同中国大使馆、格罗斯曼副国务卿和东亚司的人谈话。他主要是在组织我方处理这件事情的各ˇ努力ˇ组织我方处理这个事件的外交努力ˇ在这件事情的其它各个方面同赖斯博士、拉姆斯菲尔德国防部长密切合作ˇ并同准备前去会见中方官员的我方代表们ˇ同他的代表ˇ保持非常密切的联系。

问ˇ你是否知道在事情发生以后ˇ飞机在海南降落以前ˇ有没有试图通过外交途径事先通知中方飞机正在飞ˇ ……

包润石先生ˇ我不知道有这种情况。我ˇ你得再去五角大楼问一问这花了多少时间。可是ˇ他们是在海南岛以南70英里的地方。他们发出了紧急降落信号ˇ接着ˇ他们就在海南岛南部着陆ˇ所以我ˇˇ不出从他们发出紧急信号到着陆之间会有很多时间。

(摘要2)

问ˇ你能否明确地解释一下ˇ也许在今天晚些时候ˇ你们是怎么确定这架军用飞机属于主权领土ˇ

包润石先生ˇ我认为----我要尽量措辞谨慎。我不能肯定主权领土和主权豁免是不是同样的意思ˇ但是ˇ我们认为这架飞机ˇ有主权豁免ˇ因此它的完整必须得到尊重。我们认为这是国际法和国际惯例的一ˇ早已确立的原则。

问ˇ你能不能说一说ˇ在这起事件发生以前ˇ美国是否对中国飞机在我们认为是国际海域上空而中国不这样认为的地方太靠近美国飞机感到担忧ˇ我们是否找过他们就我们觉得存在的问题进行过讨论ˇ

包润石先生ˇ在这个问题上ˇ我对设立他们是否不认为这是国际海域和国际空域的这种前提表示怀疑。我没有看到在这个问题上有任何争议。这种拦截在国际空域飞行的美国飞机的做法我们已经经历了一段时间了。久而久之ˇ我们对他们采取的这种拦截做法感到担心。所以ˇ我们对这种情况是担心的----也就是按我们一位海军上将的说法ˇ一种对我们的飞机ˇ当步步紧逼的拦截方式。

过去我们就ˇ中方提出过这个问题。我们主要是通过高层军方交流的渠道提出这个问题的。我们双方之间有一个海上军事磋商协议ˇ是去年由两国国防部长签署的。这是双方讨论这类问题的论坛。他们过去就在这样的会议上讨论过中国拦截我们飞机的做法ˇ再过几个星期ˇ又有这样的会议要在旧金山举行ˇ预期我们要在会上再次提出这个问题。

问ˇ不知道中方有没有说明他们为什么不让我们同机组人员见面ˇ

包润石先生ˇ我无法ˇ你解释。这个问题你得问他们。

问ˇ他们有没有解释理由呢ˇ

包润石先生ˇ这你也得问他们ˇ看他们愿不愿意作解释。

(摘要3)

问ˇ这些问题是否正在通过外交途径处理ˇ是否分别予以处理ˇ比如ˇ美国人被扣押的问题和让看飞机的问题是否分别处理ˇ我知道还有一系列其它问题ˇ比如售台武器的问题、美国在日内瓦推动要求谴责中国的问题。是否有哪一方提出所有这些其它问题ˇ还是一次就处理一个问题ˇ你们是在设法应付各种问题吗ˇ大使会见大使的时候ˇ他……

包润石先生ˇ这个问题很难回答ˇ因为答案可以是肯定的ˇ也可以是否定的ˇ或者两者兼而有之。但是ˇ很ˇ然对我们关心的每一个问题ˇ我们都是在适当的时间并经过双方关系中的适当渠道提出来的。今天ˇ可能是一个人权案例ˇ第二天一名总领事ˇ或者同一天ˇ可能会有一个人ˇ比如是大使提出一个问题ˇ而同时ˇ一位总领事同他的领事法律顾问提出有关维也纳公约规定的责任问题。

同时ˇ在举行高层会谈的时候ˇˇ钱其琛的来访ˇ这些会谈就要讨论一系列的问题ˇ在这种情况下ˇ国务卿或者是总统就会阐明各种不同的问题如何影ˇ到双方总的关系ˇ以及我们希望建立的那种关系格局。ˇ而易见ˇ鉴于我们确实希望同中国建立一种有成效的关系ˇ履行领事接触规定的职责、遵循允许会见紧急降落的机组人员的有关国际法和国际惯例就成了我们希望建立的总体关系中的因素。

问ˇ中方在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ˇ有没有把令他们不快的问题或者他们关心的问题附加进去ˇ你们和他们商谈的时候ˇ他们提不提别的事情ˇ

包润石ˇ我不知道有这种情况。我得去查一查ˇ看他们说了些什么。我在这里不是为了报告他们在会见中说了些什么。我在这里是为了报告我们在努力争取什么ˇ报告我们认为什么是符合国际准则的做法ˇ以及我们希望出ˇ的情况。如果有人对我们看望紧急迫降的机组人员附加条件的话ˇ那种做法是不恰当的。

(摘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