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碧琪.亚当斯
(ABIGALE ADAMS)

与约翰的通信
Correspondence with John

Engraving of Abigail Adams.

(American Memory Collection, Library of Congress)

不要让丈夫们掌握如此无限制的权力。要记住,所有的男人只要可能都会成爲暴君的。


艾碧琪.亚当斯(1744-1818)生于马萨诸塞,主要通过自学阅读了大量历史书籍。1764年嫁给约翰.亚当斯,他当时还是一位年轻的波士顿律师。在亚当斯常年离家忙于公务的岁月里,这对夫妇保持经常通信。在许多年里──当约翰.亚当斯出席大陆议会,或到国外当外交官,或当副总统和总统时──艾碧琪.亚当斯常给家人和朋友写信描述她自己的生活。她不仅捍卫妇女的权利,而且反对奴隶制。

1776年3月31日,当大陆议会正在认真考虑独立时,艾碧琪.亚当斯写信给她丈夫。在描述了马萨诸塞春天到来的情景后,她提醒她丈夫在制定新法典时要“记住女士们”。在亚当斯1776年4月14日给他妻子的回信中,他把她的“特别法典”视作他爱妻的一个小小玩笑。


艾碧琪给约翰的信

……我盼着听到你们宣布独立的消息。顺便说一下,我想你们将需要立个新法典,在这个新的法典里,我们希望你们能记住女士们,而且要比你们的先辈们对她们更宽大,更好。不要让丈夫们掌握如此无限制的权力。要记住,所有的男人只要可能都会成爲暴君的。如果对女士没有给予特别的照顾和重视,我们就决心煽动大家造反,我们不会让那些我们没有发言权或代表参加制定的法律来约束我们。

你们男人天生霸道,这是确定无疑的事实,毋庸争辩。但是,像你这样希望得到幸福的人,是很愿意放弃“主人”这个刺耳的称号而换上“朋友”这个更温柔亲切的称号。那麽,你们爲什麽不使那些邪恶之徒和目无法纪的人无法以残忍的手段和侮辱来对待我们时逍遥法外。任何时代,通情达理的人都憎恶那些只把我们当作你们男人的花瓶的习俗。请把我们当作是上帝置于你们保护之下的生灵,效法上帝,使用那种权力,仅仅是爲了给我们造福。

约翰给艾碧琪的信

……至于你的特别法典,我只能一笑置之。人家已经对我们说,我们的斗争已经使各地都放松了政府的管束。孩子和学徒都变得违拗不顺,中小学和大学滋生骚乱,印地安人蔑视监护人,黑奴对主人粗暴无礼。但是,你的信第一次正式宣告又有一个族群滋生不满,而且这群人比其它所有族群人数更多,力量更大。你这是给我提出了一个相当棘手的建议,但你既然这麽孟浪地提出来了,我是不会忘掉的。

可以肯定地说,除了废除我们的男性制度外,我们知道做什麽更好。虽然这些男性制度现在正全面实施。但你知道它们只不过是理论而已。我们并不敢全面行使我们的权力。我们必须公正温和,实际上你知道我们都是庶民。我们仅有主人之名,而且宁可放弃这个名分,这样就使我们完全服从 于妇女的专制。我希望华盛顿将军以及我们所有勇敢的英雄都来战斗,我肯定每一个好的政治家都会终身谋划反对专制、帝国、君权、贵族、寡头政治或暴民政治。这的确是个动听的故事。我开始认爲内阁既深谋远虑又邪恶。在煽起托利党人、土地投机商、骑墙派、盲信者、加拿大人、印地安人、黑人、汉诺威人、赫斯州人、俄国人、爱尔兰罗马天主教徒、苏格兰叛教者之后,最后他们又激起女士们来要求新的特权,而且威胁要造反。